“
也
起，不可以吗？”薛曼姿说，“最近有没有时间，你来安排。”
顾拙言说：“过阵吧，最近他在准备秀展。”转过身隔窗望着，那位化妆师已经谈完离开
，庄凡心满脸倦容地坐在沙发上，捧着杯水，不知道在想什
。
听见脚步声，庄凡心抬起头，落地窗外
阳光洒进来，见顾拙言逆光站着像尊温暖神。他凝望数秒，心头都热，情不自禁伸出手
寒暄几句后二人迅速进入正题，基础信息已经沟通过，庄凡心拿着平板给对方看场地设计，解释灯光安排。麦冬好奇地问：“对，这场秀名字是？”
庄凡心回答：“叫庄生晓梦。”
顾拙言坐在旁翻杂志，闻言顿顿，觉得很妙。麦冬也很喜欢，等把全部信息梳理后，他给出对于妆发设计意见与庄凡心讨论。顾拙言旁听，形容词能听懂，术语听不懂，举例中某场秀、某次生态时装展听起来更如天书。
风格定下来，庄凡心打开张详细名单：“这是秀展当天模特人数，你尽快定下妆发师及助理总人数，然后培训期限最晚后天反馈给，可以吗？”
“没问题。”麦冬道，“培训完成，咱们直接约个试妆？”
庄凡心比顾拙言想象中坚强得多。
离开公司,庄凡心不回家,如约去和化妆师见面。地点定在家没什烟火气餐厅,人很少，他们来早，还赶得及吃顿饭。
顾拙言胃口不佳,半晌只尝块豆腐，庄凡心倒像是饿极，吃得薄唇油汪汪,牵动嘴角,边吃边疼得拧眉毛。
顾拙言斟茶：“别噎着，怎吃那急。”
“饿啊。”庄凡心咕哝,“挺好吃，再添碗。”
庄凡心盘算着：“服装和鞋履基本到位，第次模特试衣时候联系你。”他轻抿嘴唇，有空当沉思，“配饰完成后，就齐活儿。”
顾拙言目光早已离开杂志页，在旁打量着庄凡心，曾经那个男孩儿已然成熟，对行业熟悉，办事老练，哪怕夜未眠，哪怕情绪失控挨过拳头，仍能丝不苟地将事情处理妥当。
手机振动，顾拙言起身去接电话，在落地窗那边小花园：“喂，妈？”
薛曼姿说：“你姥爷想和小庄见见面，他之前跟你提过。”
顾拙言机敏地问：“那为什你打电话？”
顾拙言回忆道：“以前从不正经吃饭,磨磨蹭蹭，扒几口就完事儿。”不禁有点纳闷儿,“现在好像也不是每次都吃这凶？”
庄凡心停住筷子：“你琢磨吃饭干什……”他越过碗沿儿看对方，偷摸地，“就是饿,打架消耗体力。”
顾拙言说：“幸亏只是消耗体力。”如果拿针是对方,他不敢继续往下想，“庄凡心，以后不动手行不行？”
庄凡心点头如捣蒜，他明白顾拙言心疼他，更担心他。
餐饭吃完,化妆师到，叫麦冬，昨天刚飞回国内。庄凡心脸上挂彩，打招呼时笑不开，透出种难堪羞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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