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觉得不适：“疯
吧你们。”
他想起还有裴知，回头没看见人，在寺内正殿里找到对方。裴知身体弯伏地跪在团子上，那般虔诚，叫人不忍心出声惊扰。
陆文退出来，这工夫顾拙言和庄凡心撇下他上山，他没追，在廊下坐着。裴知拜完出来，坐旁边，像是问话也像是自言自语地说：“也不知道这寺灵不灵。”
“不灵”二字就在嘴边，陆文向来不信这些，但咽下去改口：“心诚则灵。”他还没忘裴知跪在里面
样子，觉得这
说比较好。
裴
顾拙言就喜欢看庄凡心害臊，还变本加厉地勾
下脚心，逗着逗着发觉庄凡心手在地上比划，仔细瞧，庄凡心默默在沙子上写下他们名字。
“
天，你怎那非主流？”
庄凡心假装没听见，穿好鞋，抱着草帽海玻璃溜之大吉。顾拙言笑话完人家，临走悄悄画个心，把他们名字圈在里面。
登上离岛轮渡，又没抢到座，在舱外望着鼓浪屿逐渐远去，陆文用力挥手：“——鼓浪屿！再见！沙扬娜拉！”
下船搭出租车，他们又抓紧时间逛环岛路和曾厝垵，最后站去南普陀寺，临近黄昏，佛门净地多丝绮丽温柔。
海玻璃设计件首饰，送给顾拙言做生日礼物。”他朝棕榈树下望眼，“他明年三月过生日，可以好好准备。”
做首饰是磨工夫活儿，他考虑好，顾拙言明年是十八岁生日，也是他陪对方过第个生日，海玻璃他颗颗捡，然后自己设计、制作，要亲手为顾拙言做件礼物。
棕榈树下，顾拙言眯觉醒来，拎着庄凡心球鞋往海边走。他寻到庄凡心留下长长串足迹，走到那身后，弯腰弹下庄凡心后脑勺。
“哎？”庄凡心回头，“你醒啦，裴知说你睡觉呢。”
顾拙言也蹲下：“捡这多玻璃干什？”
每人领支香在殿前拜，拜完迈进寺内，陆文忍不住问顾拙言：“兄弟，你许什愿？”
顾拙言说：“保佑你考上本科。”
陆文翻个白眼：“够呛吧。”
顾拙言听着来气，佛前不好动手便没有发作，陆文撇下他去找庄凡心，问：“小邻居，你许什愿？”
庄凡心说：“顾拙言考上哈佛。”
庄凡心想给个惊喜，瞒着：“给妈捡，这些扔花盆里面特别好看。”帽子快装满，他站起来，两腿酸麻得摔个屁股墩儿。
“就先坐着吧。”顾拙言说，说着伸手握住庄凡心脚踝。那双脚沾满沙子，他手掌摩挲庄凡心脚心，许是痒，庄凡心抱着膝弯蜷好几次小腿。
点点拍干净沙子，顾拙言并着庄凡心脚握握：“怎这冰？”
庄凡心想收回来：“早晨海水太冷。”
顾拙言说：“给你暖暖？”他轻轻撩起外套，捉着庄凡心脚塞进去按在腹间。双脚下子暖，庄凡心踩着顾拙言温暖干燥肚子，甚至能描摹出顾拙言腹肌……他小腿打颤，缴械投降般低垂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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