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给你拔针，这次来给你上药，病情稳定得呈阶梯型加重。”
庄凡心喃喃道：“下次不会是来吊唁
吧。”
顾拙言在那脑门上弹
下：“什
不吉利
也敢说。”弹完没离手，顺势托起庄凡心下巴查看脸上伤，伤口不大，在眼尾靠下位置，红红
他抬臂褪下书包带子：“啊！”肩膀也疼，登时叫
嗓子。顾拙言吓跳，接过书包，很不好糊弄地问：“都伤哪儿？次性说清楚。”
庄凡心无端有点怵：“膝盖也好疼。”
顾拙言望眼庄家小别墅，黑着灯，庄显炀和赵见秋都还没回来，他握住庄凡心另侧手臂送人回家。庄凡心瘸拐地走，上楼梯是被顾拙言夹着腰拎上去，回房开灯，除伤，满身尘土也颇为狼狈。
庄凡心去浴室泡澡，行动不便外加伤口不能沾水，因此磨蹭许久。顾拙言在卧室里等，从群里翻到齐楠头像，发消息：“庄凡心怎受伤？”
同桌可不是白做，齐楠收到消息后思考，庄凡心脸皮那薄，让人知道被打多丢面子啊。于是他心有灵犀地回复：“不小心摔。”
顾拙言拎着盒披萨从家里出来,溜达到庄家门前,抬手拉开墙上那盏小灯。他原地等会儿,时不时看眼手机，界面仍停在庄凡心那条回复上。
怎倒霉？平白无故为什倒霉？
连表情符号都用上，可见博大精深中文都不足以表达庄凡心可怜。
顾拙言朝小路口移动,走出去几米再折返，反反复复没个消停。又转身，望见辆出租车开进来,下来个极单薄身影。
庄凡心下车就瞧见顾拙言,他往前走，尽管膝盖火辣辣疼,但忍耐着力求步伐正常。相距两米时候，顾拙言出声问：“今天没骑车？”
顾拙言盯着手机，真是摔？他多问句：“怎摔？”
齐楠：“体育课打球摔。”
行，不必问，口径不致必定有猫腻。浴室水声停止，顾拙言揣起手机，把湿漉漉粉扑扑庄凡心扶到床上，庄凡心穿着白T短裤，左膝呈紫红色，流着血，左臂外侧有蹭破皮细小伤口，都在边。
顾拙言打量着：“怎像半边身子撞墙。”
庄凡心慌，试图沉默应对，当酒精药棉擦拭伤口时候又忍不住叫唤起来。顾拙言下手轻得不能再轻，过家家似，只好讲话转移伤患注意力。
庄凡心答：“搁学校。”
他踏入灯光照耀范围内,微低着头，有点遮遮掩掩,然而顾拙言又不瞎，几乎立刻发现他脸上伤，问：“脸怎破？”
回复信息时候正委屈,所以诉苦,路上平静些，此刻感觉“被人打”说出来好没面子。庄凡心不好意思透露实情，撒谎道：“下楼梯时候踩空。”
顾拙言确认：“真？”
“真。”庄凡心用笑容伪装，咧嘴牵动到伤口，疼得他又脸哭相,“反正好倒霉啊……对，给你今天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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