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需要时间嘛。”班长说，“现在没有监控，除非逮个正着，否则没有办法知道是谁抽
。”
齐楠点点头：“肯定是课间抽呗，那就每个课间来巡逻。”
庄凡心委屈道：“凭什
要
抓，课间还喝水发作业去卫生间呢。”他掏出纸巾将烟头捏
，“老冯怎回事，能闻见牛肉粉，闻不见烟味儿。”
当初本是两个人
起嗦粉，齐楠因中途买饮料躲过劫，于是所有惩罚都由庄凡心承担。他拍拍庄凡心肩膀，说：“陪你轮流巡逻，争取放学前抓获嫌疑人。”
庄凡心倾身，小声问：“你们觉得谁比较有嫌疑？”
庄凡心赶紧擦擦嘴，生怕嘴角残留丁点酥皮，又心虚地摸下肩膀，文身事儿没走漏风声吧？他规矩道：“冯主任好。”
主任说：“楼梯那块让你打扫学期，怎升高二就甩手不干？”
庄凡心好冤：“没有啊，周晚上还打扫呢。”
“这都周四。”主任遥遥指，“你自己去看，那里面扔着多少烟头。”
庄凡心立刻道：“不是抽！”
你最舍不得谁？”
“小裴啊，这还用问？”庄显炀抢答，“噢，还有齐楠吧，不过他跟班长也挺好。”
庄凡心默不作声，用筷子挑着蟹肉口接口，脑海依次闪过朋友们身影，仿佛卷拉开胶片。忽然定在某格，里面人漫不经心，又好像在笑，是认识时间最短顾拙言。
他走话，顾拙言会舍不得吗？
大概不会，顾拙言个月就能忘记前女友，周就能喜欢上别女生，这种狠人怎会舍不得个总麻烦他讲题邻居。
三人无声地用目光交流，貌似切已在不言中，人人都知道年级里有几个走社会路线
主任无语：“没说是你抽，谁抽肯定会调查，但你负责卫生区必须打扫干净。要是再发现烟头，就先记你个失职过。”
大清早就挨训，还被周遭来来往往同学偷瞧，实在是倒霉。庄凡心拉着脸儿、噘着嘴去扫烟头，有六七个，应该不止是个人抽。
他清扫干净，今天英语早读，得赶紧回教室组织。
等到中午，庄凡心和齐楠与班长吃完饭四处溜达，再去小角落瞧眼，谁料上午过去又出现三个烟头。
他们三个人蹲成圈，围着地上烟头，庄凡心无解道：“到底是谁呢，要给校长写信，请求安装监控。”
庄凡心想，可能不等他走，顾拙言先回家！
算，还是吃螃蟹要紧。庄凡心吃完用深口盘装几只大给薛茂琛送去，顾拙言正在二楼学习，两人没有碰面。
第二天早晨，庄凡心独自骑车上学，人啊，由奢入俭难，从前个人走也没觉得什，如今有伴之后再落单，那感觉好像失恋似。
庄凡心绕个路给自己买两只新出炉蛋挞，这才好受些。到学校，他往教学楼走过程吃掉只，另只打算留给齐楠。
途经小花园时，他被风纪主任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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