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拙言说：“难看
就别拍
。”
这间画室没有画画难看，各人履历都很漂亮，但庄凡心没有吹嘘夸赞，想让顾拙言在低期望值下有个惊喜。他收拾得差不多，然后将今天做模特薪酬支付给顾拙言，
共百元。
顾拙言没想到有朝日靠
刚问完，庄凡心凑来搭住他肩，抬首在他耳边重复那句。学习真好啊，见长辈时听到耳朵起茧句话，此刻伴着庄凡心拂来气息……不禁变得动人。
顾拙言耳畔麻酥酥，差点顺手勾把庄凡心揽怀里，他克制着，回道：“学习不难，脑子不笨肯用功就行，不像画画需要天分。”
这像是礼尚往来客套话，但他出自真心。每个人看重东西都不同，有爱漂亮脸蛋儿，有喜欢好性格，他当然也欣赏那些，但最能让他青眼是纯粹优秀。
三者综合起来，庄凡心貌似都具备。
顾拙言想，怪不得招他喜欢。
还没看过电影，忽然有点想看。
还未想出最近在上映什
片子，只修长手拧开盖子，抓走大把爆米花。顾拙言摊着手，和顾宝言咔嚓咔嚓吃，兄妹俩三下五除二把爆米花吃完。
顾拙言拧好盖子，随手那扔，将其精准地投进墙角垃圾桶。
庄凡心撇撇嘴，把头扭到另边，又看见自己作业卷。他坐起身，利用这点时间检查修改，错误基本改正，还剩两道没发觉哪里有问题。
他又转过去，见顾拙言正帮妹妹捋乐谱，便安静地等着。待小处理完，他这个大立刻说：“顾老师，音乐课结束该上物理课。”
休息时间在讲题时消磨过去，庄凡心装好作业，说：“顾老师，美术课走着！”
顾拙言合着分钟也没歇，午后撑着精神继续当模特，好在下午时间不长，将将两小时就结束。
他起身浏览每个人作品，谁要是画得不行，他需要保护下自己肖像权。转悠圈，他发觉谁跟谁画得都非常不样，只有幅面部比较清晰，有只侧重他双眼睛，还有甚至只画他半张脸。
最后绕到庄凡心画架旁，顾拙言问：“你们是抽象派？”
庄凡心嘻嘻哈哈：“只是半成品，人像为基础进行创作。”他将画取下塞进画筒，“下周上课拍完整作品给你看。”
顾拙言吃饱喝足却不能休息，俊脸上写着无奈，偏生庄凡心丝毫不懂得心疼人，已经挪近椅子，副准备好认真听讲模样。
为人师表就是要承受百般辛苦，顾拙言觉悟颇高地开始讲课。有人在午睡，讲话自然不可高声，他压低嗓子，变声后本就低沉音色更沉着三分。
渐渐，两人肩头挨在处，和发烧输液那天情形相同，不过庄凡心今天没有睡着。等两份作业卷处理完毕，庄凡心算，顾拙言已经累计为他讲不少题，共涉及三门学科。
“你学习真好啊。”他由衷地感叹。
声音太小，顾拙言听不清，以为还有什疑问：“哪儿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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