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掉头走到
陆文离开椅子，想走为上策：“瞿老师，
先回去
。”
瞿燕庭掀起眼帘，用
直很轻
语气说：“准你走吗？”
小演员怎敢忤逆大编剧，可陆文是个例外。
前后受气并爆发，他嘴里放炮：“腿长在身上，想走就走，为什
要你批准？你是厉害，惹不起还不能躲远点？演得烂，你骂认，你羞辱，凭什也要受着？想让言听计从是吧，好办，你先把片酬给加个亿！”
股脑嚷完，陆文豁出去，等着瞿燕庭开火。
“那你凭什成功？”瞿燕庭问，“凭你两幕戏拍六条都不过？凭你情绪不到位演技？”
陆文骤然噎住，从安慰到闲聊，他都快把前情忘，谁料瞿燕庭兜转遭，猝不及防地切回正题。
不等他想出答案，瞿燕庭又跳跃到另个话题：“今天外面来好多小姑娘，有你粉丝？”
妈，还不如继续上个话题。
陆文回答：“没有。”
：“那你不听他？”
陆文道：“为什要听他？他越看扁，越要证明自己。没他支持怎，这不也当上男号吗？”
瞿燕庭这次笑，嘴角勾起来：“你爸知道吗？”
陆文以为瞿燕庭也为他高兴，毫无保留地说：“当然，被选中后第时间通知他，向他放话，定会证明实力给他瞧瞧。”
瞿燕庭：“还有吗？”
然而，瞿燕庭仍端坐着，不气不恼，仿佛只当听段贯口。
他略过前面，回答最后句：“你值吗？”
陆文扒掉外套扔：“不值，老子不伺候！”
瞿燕庭把校服捡起来：“你可以辞演，赔毁约金就行。快话，今晚剧组就可以发布换角消息。”
陆文刻也不想待：“随便！”
人丢脸，理智会跟着丢掉，从而做出更悲剧行为。陆文嘴硬地补句：“海外饭比较多。”
瞿燕庭没有拆穿：“他们喜欢你什，脸蛋？身材？”
陆文头皮都硬：“觉得是内涵。”
“哪方面？”瞿燕庭平静地分析，“演员里学霸不多，你连作业都不写，念书时成绩大概不会太好。”
演技、人气、学历，陆文要害被三维立体地戳个遍。可瞿燕庭话亦是事实，比起生气，他心中升起股无法反驳羞耻感。
陆文说：“还有发小、同学、亲戚、邻居，连小区里保安都通知到。剧组选角新闻出来，立刻分享到所有聊天群，凡是认识，都知道当男号。”
突然，瞿燕庭道：“你想没想过，也许你爸是对。”
陆文愣：“啊？”
瞿燕庭说：“父母养孩子是出于爱和责任，不过也像种投资。你有几斤几两，你爸应该是最解人。回报率太低，何必做亏本生意。”
陆文蒙几秒：“什意思啊……现在不红，未必永远不红，凭什断定不会成功？凭什断定投资会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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