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这个吧。”聂颖宇靠着床
秦展却精神抖擞，无情拆穿对方：“你别逃避
，
不信这比做五套卷子还累！千结姐漂亮，性格好，除弟弟缺魂儿外简直没有任何不足之处，你误以为自己喜欢她太有可能。当初吃人家做
顿饭还心神荡漾好几天呢，但是荡漾完就该醒，你也赶紧醒醒吧！”
雨渐渐小，在秦展咋呼中都听不见声音，聂颖宇靠着床头像瘫痪样，他抬手用胳膊遮住眼睛，说：“那喜欢谁啊。”
秦展心里呼塌下，觉得自己过分，他证明这些不就是为开导聂颖宇吗？不就是为让聂颖宇别再难过吗？可现在聂颖宇貌似难过快嗝儿屁。
他有点儿慌，毕竟他也挺仰慕聂颖宇，“那什
，外婆说吃香蕉心情好，给你掰两根香蕉去吧。”
聂颖宇拉住他：“没用，不爱吃香蕉。”
，说不过去吧。”
聂颖宇开始消极抵抗：“你表达能力不行，听不懂。”
秦展给自己塞个点心：“少来这套，表达能力不行？那给你生动地说说，从山哥跟飙车后，他就引起注意，再到后来他打足球队，简直迷恋他，就拿这次你们来绍兴说吧，千阳来开心，因为俩是好哥们儿，但山哥来就特激动，因为对他有特殊感情。”
聂颖宇吃惊道：“等会儿等会儿，觉得不太对头！”
“没什不对头，还没说完呢。”秦展又灌杯茶，“山哥摆摊儿时候，带着田径队买他书，他嘱咐让着千阳，就多留心些，他想假装田径队打足球队，那就硬着头皮编瞎话。”
秦展愈发内疚，重新在床边坐下：“西屋有跑步机和哑铃什，要不你出出汗，发泄下？”
“不。”聂颖宇把手拿下来，眼睛被压得有点儿发红，“有竞赛书，想看看。”
“……”秦展咽咽口水，不然仰慕之情就从嘴角流出来，他长这大，真头回遇见心情不好看竞赛书解压。
忒他妈够劲儿。
下楼去书房翻翻，在抽屉里翻到本旧书，秦展跑上楼，献宝似递给聂颖宇，说：“只找到本《华罗庚数学》，其他都是姥爷书。”
聂颖宇很害怕，快哭：“你他妈藏得太深，哥真不是基佬！”
秦展终于要白话到高潮，他抓住聂颖宇肩膀晃晃，铿锵有力地说：“可并不关心山哥喜欢什颜色，也不关心他最擅长雕玛瑙还是翡翠，他喜欢腿长还是胸大也没什兴趣知道！因为不是喜欢他，是仰慕他！仰慕也有点儿喜欢意思，但不是那种喜欢！”
聂颖宇长长地抒口气：“吓他妈死，你以后先说论点，再说论据行吗？”
“行！”秦展瞪大眼睛，作剑眉星目状，“论点：你对千结姐只是仰慕！论据，重复遍刚才话。”
“操……”聂颖宇虽然只说几句，可是觉得特别疲惫，甚至有点儿精神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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