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蛋，你觉得这种生活有意思
？”
“有意思，比睡公园有意思。”
萧泽笑道：“要求真不高，不过你真
睡过公园？”
“真啊，
十二三岁时候摆摊儿算命都没人信。”林予用力压
压耳机，“去餐馆打工，管住那种，后来不干就睡过
阵子公园。”
他觉得可以对萧泽说这些，就算他们俩没在起，但也是兄弟嘛。可是说完他立刻后悔，他觉得自己……太寒酸。
“哥，出去趟。”
萧泽看眼时间，没多问，说：“去吧。”
林予裹着风衣沿人行道走，走到几百米开外银行推门进去。他拿号等待办理业务，轮到他时直接从兜里掏出近几个月赚钱。
有零有整，还有枕头下找到那卷，他对银行柜员说：“你好，要汇款。”
汇款很快，不需要多少时间，他办理完揣着两边空荡荡衣兜离开，走在路上步伐慢许多，边走边算账。
啊，他连朝夕相对都觉得不够。
急促手机铃声响起来，萧泽拔车钥匙，接着电话下车：“喂？不忙……几号？今天不行……你们这帮蠢蛋，行，到时候见。”
电话挂断，萧泽也已经走到门口，俯身开卷闸门锁，再回头发现林予还没下车，他已经把对方锁车里。
按下遥控器，哔哔响，林予居然还安生坐在副驾上。
萧泽大步流星过去打开车门：“魂儿丢？下车。”
林予讷讷地说：“哥，别嫌弃，住公园也天天洗澡，真。”
萧泽合上电脑抱林予，摘下对方只耳机塞到自己耳朵里。他能猜到忽悠蛋受过挺多苦，只是自己没经
三个月之前汇多少多少，这次汇多少多少，下次等过年再汇，要更多点。林予盘算着回书店，太专注还差点撞上玻璃门。
萧泽问：“干什去？”
他回答：“瞎溜达。”
萧泽随口问问，自然不会探究答案。天就这过去，居然过出点似水流年味道，时间拉长，无聊又舒服。
他们各干各，对着脸吃饭，说两句无关紧要话。林予洗碗，萧泽从后面围上来给他撸袖子。萧泽打电脑，林予在旁边窝着听音乐。
林予终于从美好幻想中抽身，晕晕乎乎光傻乐，进书店自顾自开始擦桌子。他隐约感觉到萧泽接通电话，随口问道：“哥，谁打给你？”
“研究院同事，过两天单位聚餐，让去。”萧泽找本书坐在沙发上，“到时候带你去吃好吃。”
林予问：“行吗？可是你和队友聚餐带家属合适吗？”
“没事儿，大家都乱带。”他们考察队常年在外奔波，和家人聚少离多，基本抓紧切相处机会。萧泽低头看书，复又抬起来，貌似有话想说，但是林予跑去洗抹布，他干脆又低头看起来。
林予整天心情都不错，把楼收拾完又上去打扫阁楼，还在枕头下面发现卷钱。他想不起来是什时候塞，就跟白捡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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