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没得到回应，就想去掐话筒。
赵敏君忽然伸手制止，摇
摇头：“让他再说
会儿。”
“——那就好好高考，走到他
未来去。”
六月花，绕着中铁栏路攀登。
热风吹过，跑道边树荫聚拢又散开，蝉鸣持
他重新开口：
“如果你有喜欢人、或者暗恋人。”
“他很优秀，优秀到常人难以企及地步。”
听清楚段嘉衍说什
，全场哗然。
就算毕业，这明目张胆当着校长老师面宣扬恋爱，也真是不走寻常路。
大概是因为先前路星辞演讲时那番闹腾，礼堂里气氛很放松。
看见段嘉衍上去，不知道谁喊声：“校霸！”
“来来！校霸给
们表演浪子回头。”
“实话实说，这个节目真属于知识盲区。”
“哎，是。”段嘉衍拿过话筒，顺势道：“从高二才开始认真学习，最后考到这个成绩，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
满意吗，这个排场。”
“满意，会儿该怎回报你？”不等段嘉衍说话，路星辞笑下，意有所指道：“你带纸用完，欢呼鼓掌好像没什新意……”
段嘉衍看他凑到自己耳边，以为他又想动手动脚，正想提醒他大庭广众下注意影响，路星辞压低声音，十分不矜持地问：“肉偿行吗？”
“……”
“你要是不嫌弃，那就今晚吧。”
路星辞反应过来，看着讲台上段嘉衍，只觉得心里软，唇角情不自禁扬起弧度。
他清清楚楚看见，段嘉衍耳根红。
明明在不好意思，望着他那双眼却明亮又剔透。
负责现场布置学生犹豫下，看向赵敏君：“赵老师，你们班学生……要不要把话筒掐掉？”
赵敏君看着讲台上段嘉衍，言不发。
他视线掠过礼堂，扫过张张熟悉脸：“和大家样，会因为考试失败自否定，也会嫌刷题麻烦。说句实话，上网还是要比学习好玩儿。”
这话出，学生堆里传来高高低低笑声。
“但要是真上三年网，现在定会后悔。”段嘉衍边说，目光边移至十班方向，最后对上路星辞眼睛：“后悔自己不争气，直接丢掉选择机会。”
他直勾勾地看着人群中路星辞，后者像是感觉到什，眉眼微抬。
段嘉衍沉默片刻，下定决心。
段嘉衍看他说完话，又自然而然地放下手坐回去，整个过程行云流水。
段嘉衍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过来点儿，诚心诚意轻声发问：“你们高考状元，是不是都能在人和禽兽之间自由切换？”
“……”
“感谢学生代表精彩演讲。”讲台上，女主持唇角含着笑意：“这三年来，不少同学勤学苦读，与入学成绩相比，高考成绩有惊人进步。让们有请高三十班段嘉衍同学，作为进步代表上台演讲。”
段嘉衍乍然听见自己名字，有些没反应过来，还是路星辞轻拍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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