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年依稀记得,鬼族家主之位最初并不属于宣檀,而是属于郁槐父亲
想着郁槐这些天在除妖局应该都不曾好好休息,徐以年不想打扰他,悄悄翻个身。他还想动动腿,耳边忽然传来枕头摩挲声响,郁槐侧过身来,伸出手,将他连人带被子抱住。
徐以年眨眨眼睛,小声问:“你没睡着?”
郁槐过会儿才回答,声音低低:“你怎,直动来动去。”
因为倦意,他说话时带着点儿鼻音。徐以年老老实实道:“睡不着……要不们聊聊天?”
“大晚上不睡觉,让给你当陪聊?”郁槐手臂收紧些,懒洋洋地问,“想聊什,老板。”
后脑,轻言细语哄着他:“乖,张开嘴。就亲下。”
他声音太过温柔,徐以年迷迷糊糊听从要求,唇齿纠缠感觉温暖又缱绻,徐以年无意识搂紧他脖子。郁槐动作越发肆无忌惮,手指顺着脊背下滑,撩起睡衣。
腰侧传来冰凉触感,徐以年忽然清醒过来,他往后靠靠,对着面前这双情绪涌动暗紫色眼睛,嗓音略微沙哑道:“……那什,不早,们睡觉吧。”
话音落下,郁槐逐渐眯起眼,徐以年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觉得自己像是狮子爪下猎物。
在郁槐凑过来时,徐以年更是神经紧绷,险些漏电。但出乎意料,对方只克制地嘬下他唇瓣,唯有略显凶狠力道体现出他并非表现得那冷静。
“想想……哎,都没怎听过你爸爸事情,你能说说吗?”
“爸?都不记得他长什样。”郁槐回忆会儿,慢吞吞道,“听妈说,他和长得挺像。对,他跟你样是白昼命。”
“哇。”徐以年非常捧场。
郁槐被他逗笑,戳下他额头:“那个时候妖界还没这平稳,不同种族妖怪相互厮杀是常有事,他为救妈妈,掉进死冥河里。那时还没记事,南栀说妈消沉很长段时间才慢慢走出来。”
郁槐看着徐以年闪烁眼睛,继续道:“你可能不知道,与人类和平共处最开始是爸构想,他走后,妈妈做鬼族家主,接过他未完成事业,才促成后来和平共处条例。”
“是不早,”郁槐放开他,将他睡衣拉好,“睡觉吧。”
徐以年点点头,还没能从刚才氛围中立即缓过神,红着耳朵从床上下来:“去给你找下衣服,应该有大些T恤。盥洗台下面有新洗漱用品。”
“好啊。”相比起他,郁槐就要适应得多,甚至在徐以年下床时拍拍他屁股。徐以年没想到他还有闲心耍流氓,气得拽过枕头,准确无误砸在郁槐脸上。
洗漱过后,两人重新躺在床上。徐以年原本十分困倦,被郁槐这搅合,先前酝酿好睡意荡然无存。
黑暗中切细微动静都被放大,阳台上偶尔传来风声,身边人呼吸逐渐愈发平缓。郁槐似乎快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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