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应该……他怎
会有时间……
空旷
仓库里传来回声，除此之外再无动静。博士见状有
主意：“好吧，那
们来玩个游戏。倒数五个数，主动出来可以活。”
“五、四、三——”
五个数字如同
道道催命符。叶悄听见不远处木箱里传来些许动静。
完。
叶悄道谢，他注意到她脸上有道实验留下缝合痕，像是弯小小月亮。
所有人都躲进木箱子里，在盖上盖子前，他们相互鼓励：“不管发生什，千万不要出来！也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别担心！们定能活下来！”
叶悄藏身在逼仄空间中，从小小缝隙间往外看。凭着实验体出众五感，他依稀能听见远方激烈打斗声，除妖局警报声响持续不绝，照这个距离估算，要不多久除妖局队伍就会抵达这里。
只要再坚持会儿，他们就能得救。
拔掉插在手背针头。
血液从手背针孔溢出，叶悄却懒得止血，他朝卫生间方向走去，边走边拆自己脸上绷带。宸燃和夏子珩给他订最好单人病房，卫生间光线明亮而温暖，镜子清晰映照出他轮廓。
沾血绷带被叶悄随手扔在地上，他摘下隐形眼镜。镜子里男生眉目清冷，肤色苍白，双色泽妖异暗紫色眼睛注视着前方。先前被贯穿伤口已然恢复原状，医疗师预计至少周才能恢复右眼没有任何创伤，甚至连丝疤痕都不曾留下。
叶悄看着镜子里自己，言不发。
良久，他用双臂痛苦地抱紧脑袋，点点埋下头。
他不禁闭
心跳越来越快，叶悄抱紧膝盖，背上不断冒出冷汗。毫无征兆，仓库大门被轰下拉开——
叶悄浑身神经都炸起来！他死死屏住呼吸，动不敢动地蜷缩在木箱子里。从门口传来好几个人脚步声，领头那人不紧不慢，他拍拍手，像是在召唤家里圈养宠物狗。
“都出来吧，再不走就来不及。”
说话人嗓音非常轻柔，甚至带着丝笑意。听见熟悉声音，叶悄头皮悚，他用尽全身力气咬住牙根，强迫自己不要发抖。
为什博士会出现在这里？
“——最后个。”
伴随他多年梦魇又次浮现在脑海中。夕阳斜照进仓库，和他起逃出来几个实验体身上多多少少带着伤痕，他们当中年龄最大只有只眼睛，独眼少年低声嘱咐同伴们：“都躲起来！他们忙着销毁实验室，应该不会来这里！”
少年少女们匆匆钻进散落在各个角落木箱子里。叶悄紧紧捂住腹部，忍着疼痛打开只就近木箱，忽然有人拉拉他手。
“199，”旁边少女叫住他，“你伤得很重吗？”
不等他回答，少女纤细五指变成青绿色蹼，上面不断冒出透明黏液。她将手上液体快速涂抹在他腹部，勉强朝他笑笑：“只能大概处理下，先躲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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