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年惊喜地压低声音：“你不是正在出任务吗？”
“提前结束
，刚好来陪你上课。”郁槐又问
遍，“喜欢水上火？”
徐以年嗯声。
因为郁槐
出现，他心情很好，眼里都带着明亮笑意。
郁槐看得心痒，在心里算算这次任务所得报酬，揉把他头：“过段时间给你买。”
徐以年边偷偷观察，边等待他开口。
等半天，郁槐始终言不发，仿佛忘房间里还有个人。徐以年等得越来越不自在，心横，硬着头皮主动问：“你找
什
事？”
郁槐终于回头。
满室灯光撞进那双妖异眼睛里。徐以年呼吸滞瞬，也就是在这个空隙，他听见楼下女主持讲解声音。
“……这件拍卖品产自沧州，都说‘沧州以南，水上生火’。在当地有种妖怪擅长纵火，它们死后血肉会自行燃尽，只余下骸骨。它骸骨是绝佳燃料，点燃以后，即使在水里也能永不熄灭。”女主持后方屏幕映出拍卖品模样，“这是节水上火肋骨，它被封存在这只注满水琉璃球中已经有二十年，可以看见，它依旧在水中燃烧。”
，而是恭恭敬敬地站着。
“您好，徐少主。”南栀笑着同他打个招呼。
包厢内放置无火香薰，浅淡檀香味扩散开来。这里空间比徐以年想象中还要大，摆放瓷茶具长桌两侧各有张扶手椅，空椅子上堆个看就非常柔软舒适靠垫。
南栀在他进来后带上门离开，房间内只剩下他和郁槐。
二楼包厢皆有挂帘垂下，不妨碍贵宾们观看楼拍卖，楼下却没法看清楚包厢内情景。郁槐目不斜视坐在窗边，从头到尾不曾回头，徐以年视线不由自主落向他侧脸。
但这句承诺最终没能实现。
没过多久，郁母惨死、鬼族灭亡，唯活下来郁槐大开杀戒，被除妖局通缉后逃进无人敢踏入妖族埋骨场，人类与妖族
徐以年表情出现刹空白。
“沧州以南，水上生火。”讲台上老师引用句俗语。他讲解深入浅出，配上教学视频里流光溢彩珍宝，学生们兴趣不知不觉被勾起来。
徐以年正看得目不转睛，忽然有人凑近他耳畔：“喜欢这个？”
徐以年下扭过头。
他座位在教室最后排，离后门很近，郁槐不知何时摸到他旁边，正轻手轻脚拉开椅子坐下。
妖族瞳色发色向花花绿绿，郁槐发色却是少见深黑，但那双眼睛明显不属于人类。
暗紫色，像是罕见宝石。
这种令人过目难忘颜色愈发衬得他眉眼深刻，徐以年不合时宜地想到那句玩笑似妖界第脸，客观而言，郁槐样貌确担得起这声调侃。
和五年前相比，他好像更高些。
气质也变。五年前，郁槐才从枫桥学院毕业不久，身上多多少少带着学生气。如今就算他闲闲地坐着，都会给人无法忽视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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