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秋风曾问过他，要是对敌时元茂里那十支箭都用完
怎
办，他说他会先射最该死
。如今他也算是说话算话，做到。只是希望小皇帝拿着他弓弩，射准
些，这样倒可拖延些时间，兴许还有个线生机。
左家双刀锐不可当，眼看刀要斩断莲艾脖子，说时迟那时快，把同他样银亮雪白弯刀，便在此时横插进来，结结实实挡住他攻势。
左家大弟子双眼瞪，不敢置信地顺着刀身看向这刀主人：“小师弟？！”
左翎羽神色复杂，挑开师兄弯刀，便把将莲艾扯到身后。
“师兄，收手吧！”他看向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起来吧。”他说。
莲艾缓缓站起身，嘴并没有合拢，仍然用舌尖挑逗着甘焉，并且渐渐抚上那只手掌，手指就像在调情般细细摩挲着。
其他人见到这幕都有些尴尬，纷纷别开眼，而莲艾等就是这刻。
他忽地把攥住甘焉手腕，狠狠咬住嘴里大拇指，同时另只手抬起，冲着甘焉胸口就是箭。袖箭疾射而出，稳而又稳地扎进对方身体里。
甘焉前刻还在为手指上剧痛失声惨叫，下刻就被胸口多出来铁矢惊得呆立当场。
甘焉在洞口等半晌，耐心耗尽，使个眼色给旁左家大弟子。
对方领命，正要进洞，莲艾便从洞里出来，只他人，身后没有小皇帝踪影。
“是你？”甘焉皱皱眉，“那小东西呢？”
莲艾脸温顺，露出抹讨好笑道：“王爷，人就在洞里，您来正好。步年让
将小皇帝带到这里，还在想要怎将人献给王爷呢。”
甘焉嗤笑道：“献给做什？直接杀正好。”
他从未想过，莲艾竟然有胆子敢对他动手，这个他向轻视，宛如蝼蚁臭虫贱民，竟然真伤到他。
“你……”他只说个字，胸口就像要炸开样痛苦。
左家大弟子是第个发现甘焉异状，当他看到对方胸口晕开大片鲜红时，立刻反应过来发生什。
他目眦欲裂，举起双刀朝着莲艾劈砍过去：“贱人！杀你！！”
莲艾吐出嘴里那半截手指，脸上带着无畏笑容，他知道自己躲是躲不开，但能拖着甘焉起下地狱，虽死……也值得。
莲艾装作愣怔模样，随即跪到他面前道：“哎呀，是……是奴没有领会殿下意思，奴该死，奴知错！”
他身子隐隐颤抖着，手臂上还带着未干血迹，正是甘焉最爱样子。
甘焉本就被自以为唾手可得胜利冲昏头脑，见他如此更是高兴，食指抬起他下巴道：“待杀小皇帝和步年，再来罚你。”说罢拇指指腹粗鲁地揉弄下他双唇。
“是，奴等着殿下……陛下责罚。”莲艾双眼迷离，微微张着唇，说话时候，舌尖无可避免要碰触到对方手指。
甘焉大悦，呼吸都不可抑制地急促起来，简直想要立刻马上狠狠鞭笞眼前这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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