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并非真正
学者，他们是传教又不是传播天文地理。
而杨信则是真正在向这些人描述这个世界，海洋，陆地，岛屿，北非广袤撒哈拉沙漠，南美洲无垠亚马逊雨林，塞伦盖蒂大草原奔驰角马，甚至于马达加斯加巨型象鸟，冰封南极大陆，奇幻亚利桑那大峡谷，绵延数千里喜马拉雅山。
所有这
切都无不让三个听众恍如梦幻。
尤其是他介绍中还包括
各地大致历史，甚至还掺杂各种扒皮。
这家伙也不善为师，他就是毫无头绪想起什
讲什，但他讲都太过新奇，很快三个听众全都被带偏，忘最初目是听他讲太阳系构成。然后他就这样直讲个多小时，杨信最后自己都忘这点，甚至内容都歪到完全脱离地理范畴，变成各种扒皮内幕段子集合。
“无妨，杨公子所讲倒也新奇。”
方小姐温婉地说道。
很显然她是真不知道，明朝士大夫对传教士带来这些东西，并不都是像徐光启样接受，实际上北方儒家反而抵触激烈。
她爹估计就是这样个老顽固。
“你看，还是方小姐懂事！”
“首先大地是什？”
杨信本正经地站在桌边，对着墙上临时糊上白纸说道。
然后他用毛笔画个圆。
“这个不用你说，红毛人早就已经说过，他们还说过经纬线，
还看过他们画万国图，据说在宫里还有他们画坤舆万国图，那个更加详尽清楚。他们还说有人驾船环绕大地转整圈，就连你上次吹那个美洲他们都说过，就是没有你说三千尺瀑布！”
汪晚晴抗议。
“烧女巫？”
陈于阶愕然地说。
“对，其实多数都是无辜，比如某个人求婚不成，就可以勾结宗教裁判所人诬陷人家是女巫，然后抓起来烧死，目前应该还烧，不仅仅是女巫，无论什被宗教裁判所审
杨信说道。
然后他在方小姐无语目光中又重新介绍地球。
汪晚晴开始还不满，但很快就被吸引，兴致勃勃地托着腮坐在那里就像个好学生样听讲，而方小姐则目不转睛，甚至很快就连陈于阶都开始找出纸笔记。毕竟传教士所知有限，很多东西不可能像杨信这样知道清楚，哪怕杨信其实也有所保留，比如澳大利亚这样还没发现，他是肯定不会讲，万被传教士知道就不好。
他只讲已知。
但即便是已知，也远超那些传教士。
徐光启不在家，不过他身边没别亲人，陈于阶就是直跟他，在徐府就可以说算。
“闭嘴，现在是在讲！”
杨信用小竹竿敲面前桌子。
“杨兄，你还是绕过地球直接讲日月星辰，们都不是山野村夫，在下见过传教士众多，汪小姐之祖父师承李卓吾，李卓吾当年亦曾与利玛窦六度相会辨东西学问，不会不知道这些，方小姐既是敬涵先生之女，亦是家学渊博，想来这些也都清楚。”
陈于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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