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碗，“
奇怪
是，玉秀想帮千金公主，本质上他无父无母，无牵无挂，也是个亡命之徒。段栖鹄早年悍匪出身，后来金盆洗手，坐拥半座且末城，也学会惜命保命，不想跟十三楼合作，才惹来杀身之祸。宁舍跟林雍，似乎并没有加入十三楼动机，云海十三楼，到
崔不去果然顾不上与凤霄胡扯，他眯起眼：“果然是东海郡！”
凤霄会意：“宁舍行踪也有
进展？”
崔不去：“几天前，宁舍也已身在东楚州，东楚州与东海郡相去不远，
日可至，照此推测，两人很快就能碰面。”
林雍此人，曾与凤霄有过数面之缘，后来琅琊阁拍卖，彼时崔不去隐姓埋名，被凤霄误作劫杀于阗使者从犯，扣留在身边，便见过林雍对凤霄颇有仰慕之意，还对崔不去隐隐露出敌意。
至于东海郡，则是他们上回从段栖鹄尸身上搜出来诗句，上面首尾不连，摘抄诗也都牛头不对马嘴，崔不去与凤霄推敲半天，才勉强推出东海郡与碣石两个地方，只是具体何处，当时还未落实。
崔不去把面前那碗粥用完半时，对面来个人，不问自取，将他旁边那碗端起来开始喝。
“那是留给自己。”崔不去道，没有伸手抢粥，那不是他作风。
凤霄：“以你寻常食量，用碗已是绰绰有余，怎
还会多出碗？”
崔不去：“因为客栈里粥就剩这多，就让他们全部都盛上来。”
凤霄慢条斯理道：“那以崔道长为人，应该是宁可吃不完倒掉，也绝不会放在桌上被看见，你放在这里，不就已经做好让发现准备？”
凤霄摇着扇子道：“碣石山如今在肥如县，隶属北平郡，派人去北平、东海两郡寻访，发现件有趣事情。”
他故意卖关子，不肯说下去。
崔不去淡淡道：“东海郯县，有山亭，山曰来归山，亭曰相思亭，亭在山下，山在亭边，正好合那首密诗最后句：生当复来归，死当长相思。”
凤霄摊手：“原来你也查到，看来就不必多事。”
崔不去沉吟道：“南金环，北雁荡，金环帮和雁荡山庄当家人，武功并不算顶尖，但他们个掌握南方水运，个在北方也是豪富之家，云海十三楼若想干大事，必然需要源源不断钱财，会拉拢这两家，并不奇怪。”
崔不去淡淡道：“那碗粥已经喝过口。”
凤霄手果然停瞬，而后又若无其事把粥喝完。
崔不去不由多看他两眼，很难相信向来好洁凤二突然间变得不计较。
凤霄口气将稀粥喝光，方才笑道：“如果这碗粥被喝过，那碗沿肯定会留下痕迹，阿去啊，让你承认自己时心软，给同伴留下碗粥，就这难吗？”
这话说完，在对方发作之前，凤霄已经转移话题：“上回，你说宁舍北上，其实解剑府也收到个消息，雁荡山庄少庄主林雍，于近日离家，目前身在东海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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