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胤祥上前，扯扯胤禛
袖子。“你没事吧？”
胤禛摇摇头，又看
看胤禩，心中
暖。“没事，
有些话和你八哥说，你先回去读书吧。”
胤祥点点头，这才离开。
“四哥……”
“皇阿玛收差事，命闭门思过。”他刚开口，胤禛已经淡淡道。
语气温煦，充满关切。
胤禩也回以笑容：“大哥别取笑，什
时候能跟着上回战场，才有胆量与你过过手。”
大阿哥大笑，又与他说几句家常，这才走。
此时三阿哥等也早就散，余下十三阿哥还留下来，面带担忧：“八哥，四哥他不会有事吧？”
十三阿哥自幼聪颖活泼，很得康熙喜爱，但他生母是庶妃，如此反而惹来注目，像十阿哥胤俄这样贪玩逃学而经常被康熙训斥阿哥，自然瞧他不太顺眼。
胤禩心头跳，望向那人，却见他面沉如水，仿佛早就料到自己会被诘问。
“儿臣与十四弟嬉戏，失手将他推落下水，请皇阿玛降罪。”
康熙盯着他看半晌，没有说话。
胤禩情知此时不能开口求情，否则只会弄巧成拙，便也只好兀自沉默。
“胤禛留下，其他人都出去。”
折子，必是下人奴才整理时疏漏！”
“梁九功。”
帝王出声，梁九功立时会意，上前接过折子，轻轻放在康熙手边矮桌上。
康熙并不急着拿起来看，只以指节叩着桌面，似在思忖。
其他人不敢打扰。
胤禩皱眉。“因为十四事情？”
胤禛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脸上表情有些飘忽，不知道在想什。
十四落水那件事内情，胤禛从没说过，胤禩也直没有问，真相如何其实已经不重要，宫里头人往往看是结果。
从小起长大，又是前生仇敌，这副样
这辈子却因胤禩从中调和缘故，几个小阿哥关系和缓许多，但他心思细腻那面，却在此时体现出来。
老九和老十他们贯来没心没肺，康熙让众人散，他们便邀胤禩同行，见胤禩留下来，也就先走步。
惟独胤祥跟他起等在外面。
单就这份心思，也莫怪四哥日后登基对他青眼有加，恩宠备至。
就在胤禩出神当口，胤禛已从里面走出来，他见两人，明显愣。
康熙发话，儿子们自然不敢不从。
太子张口欲言，顿顿，却还是作罢，起身也出去。
走在外头，大阿哥忍不住刺他句：“太子今日面色不好啊，可是这段时日操劳国事所致？”
太子冷冷看他眼，出乎意料却没有反驳，转身便走。
大阿哥转头看向胤禩，拍拍他肩膀，笑道：“有些日子不见，又长高不少，什时候跟大哥比比骑射？”
西暖阁内只余片细微呼吸之声。
在康熙看不见角度，其他人若有似无地打量着太子，心中各有思量。
“胤禛。”冷不防，康熙点名。
“儿臣在。”
“小十四落水事，是怎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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