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深转头看他，也有点意外：“还没睡？”
冬至道：“刚从外边回来，遇到点事儿，您要休息
吗？”
龙深道：“还没有。”
冬至：“
这边正好有件事想请教您，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龙深：“进来吧。”
程缘皱眉道：“不排除这个可能性，不过其实还是更倾向于她是中降头术或巫蛊，这两个门道神鬼不察，很容易就着道，当事人还浑然不知。”
顾美人道：“倒觉得，她这种症状，有可能是被梦魇缠住，据说鬼怪也能化魇入梦。”
两人各有说法，谁也无法说服谁，都不约而同想要从冬至这里获得认同。
冬至苦笑道：“其实跟你们
想法都有点不同，因为之前跟魔物打过交道，这次反倒觉得是魔物在作祟。”
程缘道：“那就看看这几天能不能找出蛛丝马迹吧，如果照所说，她是中降头，那
就算有人跟着，同样也还会发作。至于她那两个助理出事，可能只是巧合。”
夷光想想，道：“这好办，就说是公司派给保镖好，别人
般只关注助理和经纪人，不会太关注你们。”
这事就这说定，李映跟迟半夏组，先轮头两天，剩下抓阄，冬至跟程缘组，排在第二轮，顾美人跟刘清波则在第三轮，其余人依次轮流。
惠夷光出手极爽快，当场问众人要银行账号，在冬至他们回去路上，每人就收到三十万元整转账金额，这样算下来，总额比原本谈好价格还多四十万。
不说程缘和顾美人十分惊异，就连冬至这样平时不缺钱花，也觉得惠夷光实在是很会做人，先表诚意，大家拿人手短，哪里还好意思推托，自然要尽力帮她办稳妥。
顾美人有点不安：“怕没法帮她解决难题，这钱收着于心不安。”
说话间，顾美人目地到，冬至与程缘送她回去，又聊会儿，约好后天在惠夷光那里见面，才分道扬镳。
回到特管局，后门那位看门老大爷早已跟他熟识，还吃过冬至给带几回牛肉干，他正坐在那里抱臂打盹，看冬至眼，还微微点头以示招呼。
冬至好奇是，这位大爷似乎天二十四小时都在，无论白天黑夜，他每回进出都能看见。
他刚爬上宿舍所在楼层，就看见龙深正站在走廊开门。
“龙局？”
冬至道：“你不肯收，她反而怕你不尽力，先收下吧，等实在没有办法，再退回去就是。”
程缘也道：“不错，听说现在稍微有点道行出山赚钱，哪怕看个风水，趟动辄也要收个上百万，们这已经算是物美价廉。”
被他们劝，顾美人点点头，也不再提退钱事，就问他们：“依你们看，她身上到底有什问题？”
程缘道：“那房子和她周身确是干净，但是有点很奇怪，她胳膊和脖子上那些掐痕，也确不像人为。”
冬至心头动，忽然道：“会不会是妖，或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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