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疏：“没想到你看起来跟隐士高人
样，也挺现实啊！”
广寒：“现实是客观存在
事物或事实。”
何疏：……
广寒：“字典解释，不对吗？”
何疏：“这是引申义，不是字面意义，就是说你世俗、俗气，知道
“行啊老广，连朋友都交上
，还确实有，就在隔壁街，你想买玉？”
“去看看。”
以广寒现在工资，别说买玉，想在这城市单独租个好点地方都困难，就算刚演过特约，又接新单子，短期内也不过多那几百块，哪来钱买玉？
但何疏也不出声质疑，左右吃饱没事，两人走出饭馆，隔壁街人声鼎沸老远就传过来。
玉石街跟小吃街是紧挨着，许多人晚上吃夜市就会到这里来逛逛，玉石街也不单卖玉石，还有不少古玩字画，久而久之这里就成鹤城“小潘家园”。
些人有独特能力，灵魂出窍行走在阴间，或与鬼魂沟通，或者把那些命不该绝误入歧途生魂带回来，还有能耐更大，能直接以肉身在阴间行走。
《聊斋志异》里就记载过个叫耿十八人，病重垂危，魂魄离体，被押送在囚车上，去名叫思乡地和望乡台地方，还把自己被写在阴差囚车上名字抹去，跟个匠人联手逃跑出来，成功还阳。
何疏记得外公曾给说过，人有人归宿，鬼也有鬼归宿，强行突破阴阳，会造成自身气息紊乱，即便是本来活蹦乱跳大活人，跟阴物接触久，也会动辄得病。何疏自己当年初生牛犊不怕虎，仗着年轻天赋高，学些本事就什
活儿都敢接，每次使用言法道和请神术之后身体虚脱大病场，也不以为意，最终酿成大祸。
在那之后，他身体每况愈下，甚至到动念就会心脏绞痛地步，用他外公话说，世间万事万物平衡，之前过度索要多少，之后总得把多要弥补回去。
但这些规律，在广寒身上，似乎是不存在。
在何疏看来，这里头东西，九假真，借着夜色灯光掩饰，那真也真得让人很难辨别，所以卖家喜欢在夜里卖东西，过来买也大多不会是行家，只是看热闹群众，就算买，顶天就大几百东西成交，当买个工艺品回去摆着，吃点小亏，不至于回来找卖家麻烦。
广寒走走停停，何疏发现他目光大多数时间不是落在两边小摊上东西，而是在来往行人上。
人有什好看？
何疏心头动：“你在观察他们喜怒哀乐？你在学？”
他本来是随口问，没想到对方居然道：“
想演戏，他们说演戏能赚很多钱。”
何疏直怀疑这家伙不是人，或者不是常人，现在似乎又多项证据。
“可丑话说在前，你答应李映是你事，不想蹚这趟浑水。”
广寒嗯声，似不意外，根本没再提，反倒说起另外件事：“听他们说，这附近有个玉石批发市场，晚上也很热闹。”
“他们是谁？”
“起跑龙套工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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