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早，胤祚便见到
胤禛，他第次在胤禛脸上看到这般颓废
神色，时心酸无法言语。
胤禩知道二人定有话要说，借口刑部还有事要处理，先行离去。
胤禩走，胤禛脸上颓废便淡几分，添上怒意，看向胤祚：“你会探案？”
胤祚摇头。
“那你卷进来做什
？”
心里样涩厉害，但当这个人露出难过神情时，明明知道或许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同情他，但还是忍不住心疼。
胤禩，你他娘就是贱！
叹口气，主动开始说起佟佳氏案子。
和在澹宁居说没多大区别，不过具体许多，胤祚听头晕也没听出什头绪来。
“六哥明儿准备如何入手？小弟也好先做好安排。”
祚，即使在康熙面前，也还是和小时候样，漫不经心说话，不高兴就发脾气。也和小时候样，会不经意帮他解围。
不知道为什，他心里还是涩意占大半，他偷偷看着胤祚，想着，你这样子放肆，以后总有天会被皇阿玛厌弃……
然后那天，那个人，真就被厌弃。
他看着他伏在地上，听着康熙句句绝情话，身体微微颤抖，发现自己心中全然没有想象中快意，反而痛无法呼吸。
那个时候，他第个从地上爬起来，冲上去死死握着他手腕，惶恐喊着放手，不知不觉间，泪流满面。
胤祚道：“不然呢，看着四嫂枉死，看着四哥你被人陷害？”
胤禛怒道：“这是你第次办差，皇阿玛给时限又比给老八足足长二十天，你知不知道如果这样还没查出什来，会有什后果？”
“能有什后果？”胤祚耸耸肩：“无非就是皇阿玛觉得
无能罢！在皇阿玛心中，本就不是什干实事人，长处在念书、算学、外语、格物、天文、地理这些学问上面，便是让他觉得没有办案天分有什关系？”
又道：“如今差事已经接，四哥你有功夫教训，还不如帮想想如何才能破案。四哥可有什线索？”
胤禛摇头
胤祚想想道；“先去四哥府上吊唁四嫂，然后看看四哥手底下有没有什破案能手。”
“啊？”
胤祚看着他，似乎比他还要惊讶，道：“你不会觉得会查案子吧？”
胤禩扶额，他以前怎不知道，他这位六哥原来是这不着调。
——
后来，他被贬，自己却被封郡王。
胤禩知道自己该高兴，可是却怎都高兴不起来，他熟练挂着和煦如暖阳笑容，应对着跟在身侧兄弟，应对着刑部老狐狸，晚上揉着笑发酸双颊发呆，想着，那个人，现在总该改吧！
然而没有，似乎那个人，天生就该这样肆意活着，没人能给他半点委屈，就连皇阿玛，将他冷落不到两个月，还是小心翼翼又捧回手心。
时间仿佛又回到从前。
只不过，小心，越发小心，肆意，却越发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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