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梁峰拿出
昨天封好
信封，递过去。
竟然连信都写好，这可是不能撒谎事情！姜太医迟疑接过信封，他也认识王汶，只要问上
句，就能分清楚真伪。同样，姜太医也清楚王汶热衷佛学，恐怕正是有佛祖入梦异事，才会让他邀自己前来给这个没落亭侯诊治。不过这件事情干系太大，不能只凭这
几句话，就偏听偏信。
沉吟许久，姜太医终于收起书信，颔首道：“
会仔细查查病鼠之事。如果确有其事，会再
情无法遏制，鼠疫就永远无法结束。如果这个时代医生能够懂得防疫常识，那拯救，可就是数以万计黎民百姓！这位姜太医是王熙弟子，又熟悉《伤寒论》，可不就是最好人选吗？
心脏呯呯跳起来，梁峰心电急转，控制住面上表情，颔首道：“姜太医所言甚是。实不相瞒，在病重昏迷之时，也曾梦到过金身佛祖，他对说，所有疫物都有其源头，寻常药石并无效果，必须清扫屋舍，驱鼠除虫，方能祛除灾病。醒来之后，思索良久，为何伤寒之症，多发于夏秋之时呢？”
不论是病毒还是细菌，都不是这个时代人能够理解。不过疫物之说就不同，很久之前，中国就有疫鬼传说，把瘟疫形容成鬼神，带给人疾病和灾难。
姜太医愣下，不太明白梁峰为什突然说起这个。医家多崇道，他对于佛理无甚研究，更没听说过什“疫物之源”说法。不过发病时间问题着实值得人神思，迟疑片刻，姜太医答道：“也许是暑热造成时疫？”
时疫也有许多种，比如疟疾和流感。中医很早就把疫病当做种污秽之气，可以通过天时或者呼吸道传染。所以隔离病患概念早就出现。
梁峰却肃然摇头：“并非是时疫，而是因为那些疫物生于野外。寒冬之时，它们藏于地下；春暖之后，则寄身于野鼠、小畜身上，随着这些野物流窜于市井之间。蚊虫叮咬野鼠，又吸食人血，就把血中疫物传到人身上。”
血液传染是中医尚未接触课题，姜太医皱起眉峰：“荒谬！瘟疫皆是秽气，怎可能由鼠传到人身上？”
“人食稻黍，鼠类也食稻黍。人生胎儿，鼠类也生胎鼠。又有何不同？”梁峰轻叹声，“姜太医应该时有接触伤寒病患，不妨仔细想想，那些病患屋舍附近，是否有死去野鼠、小畜？如果有，疫物恐怕真有其事。如此想来，佛祖传经文卷，又告诉疫物之事，恐怕也是为度化世人。”
汉代崇信鬼神，魏晋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种仙人入梦故事，任谁都不敢矢口否认，更别提梁峰还言之凿凿说起什佛祖入梦传授经文这样离奇故事。姜太医顿时住口，犹疑问道：“梁郎君所说经文……”
梁峰微微笑：“王中正并未提起吗？濒死之时，曾梦到梵音诵经，名唤《金刚般若波罗蜜经》。这，便是要托姜太医带给王中正经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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