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军刚才还正常聊天
脸色晦暗下去，“如你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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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附近树，在东南角那处树枝上面，发现踩踏痕迹，让鉴定科提取上面脚印，有初步结果，应该是胶鞋，趋近于解放鞋类胶质。”
“不知道有几个人，上面是个脚印，这山踏青人也经常上来，有些新脚印，无法判别，但是按照情侣被杀害现场来看，个人是不可能做到这样……”
程斌摘过顾小军嘴巴边上烟，把烟头摁灭在脚下石块上，“那之前猜测就是对，对方应该是在这里观察些什
，却撞到两个在这座山上幽会小情侣，应该是被看到脸，而他们行为也有些反常，为避免留下人证，杀人灭口。两个受害者面部和指纹都被利器严重破坏，财物被拿走，故意伪装成抢劫杀人……对方有很强反侦察意识……”
“凶器是军用匕首类玩意儿，刃倒角应该在三十度，刀身窄而狭长，约在两厘米，双侧刃口。适合穿刺，作为日常使用并不太适合切割，能熟练使用这种刀，都是有点功底。不是惯犯就是专业人士。”顾小军眯着眼道。
程斌起身，“再重新侧写复盘次。”
城区北山，穿着制服警务人员正在丛林中移动，尽是沙沙分开枯草枝叶脚步声，时不时用带着相机咔嚓对着某些地方拍照。
地上有些污渍和血迹，此前躺在这里人体已经被转移走，对案发现场再搜索启动，顾小军从那边回来，在蹲着程斌身边蹲下，这是个山包头，从这里看过去，山海市市区览无遗。
程斌制服有些显旧，这似乎和他个副局长身份不符，然而在这个时候山海这种小城市，个副局长还没啥可摆架子。县级市行政级别，跟村官只是阶之别。
程斌不抽烟，只是抱着腿蹲着，顾小军点支烟，斜眼看到自己袖子上纽扣不知何时掉，叼着烟，腾出手把袖子挽起来，又从嘴里拿过烟，弹掉积长起烟灰，猛吸几口。
程斌从旁看着这幕，皱眉，“你看你不修边幅样子，什时候也找个媳妇儿，把婚给结吧……”
顾小军去往那棵树前蹲着，没上去避免破坏，片刻后，他朝受害人伏尸方向走，先是走得慢，然后奔跑上去，贴地在草坪仔细观察，又起身，离开，在山腰绕圈，返回来，顾小军这次没有到受害地点，而是径直走向另方。
顾小军当年
顾小军憨厚咧咧嘴，“就看上咱们那新来……小桐……人踏实又漂亮，嘿嘿……”
程斌愕然，笑道，“行啊你，那可是咱们楼里公认警花啊……你小子有志气啊。”
“嘿……这不想着，万能改善后代基因嘛……”
光影有些暗色调在城市中间移动，此间是杀人案现场，而与之相隔市区，却是片被隔离安宁平和，程燃初中文艺汇演那惊动幕，还正在进行着。
程斌回过头，“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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