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存栩在黑暗里露出笑脸——
熟悉
布料临头盖落在他脸上。
关门之前，雍寒甩下
句话：“把衣服穿上，别在外面吵。”
谢存栩：“…………”
他闭上嘴巴穿衣服，然后摸到沙发边坐下，把手伸到裤裆那里。
背脊中间那道浅浅背沟，盛着窗外落进来湾盈盈浅光，路朝后腰位置延伸而下，最后戛然而止在视野尽头处，若隐若现挺翘起伏曲线前。
雍寒眼眸微动，落在谢存栩背上光亮又悄无声息地隐去
。
他喉结轻滚，拧眉将谢存栩从身上推开，站起来抬腿径直往黑漆漆浴室里走。
谢存栩匆忙从地板上爬起来，在被发现和没被发现之间犹豫两秒，追上去问：“你要洗澡？停电没有热水。”
雍寒停在门内，转过身来，嗓音依旧压得很低：“
知道。”
话音落在耳朵里，谢存栩呼吸顿，竟然就隐隐有要起反应前兆。
他极力地放缓呼吸，心中却渐渐焦虑起来，在想要不要现在就和雍寒摊牌好，告诉对方自己真实性取向。
然而下方人却仍然像是觉得他吵，直接伸手把他嘴巴捂严实。
谢存栩错愕地眨眨眼睛，双手抵在两侧地板上，略微撑起上半身来，费力地往雍寒脸上看去。
闪电带来光亮从窗边泻入，极为短暂地照亮两人视野。
并不觉得难受。皮肤表层洗完澡没来得及擦干水珠，还有身体内部储藏水分，像是通通都在对方体温里蒸发掉。
他开始有点口干舌燥，却古怪地不想得到更多水分来缓解自己干渴，只想汲取更多来自雍寒本人热源。
饶是脸皮厚如墙谢存栩，此时也忍不住为自己脑内念头感到不齿。
他凝神屏息，去听门边动静。
庆幸是此时窗外没有任何光亮，许睡推开门，在黑暗中往门里扫眼，什
也没看到。
感觉已经冷却下去半，但还
“你洗冷水？”谢存栩迟疑地补充，“这种天气洗冷水澡容易——”
雍寒回过头去，面前那扇浴室门，砰地声贴着他鼻尖关上。
谢存栩：“……”
他抬手拍门，嘴巴里仍旧在喋喋不：“你看得见吗？需要帮你拿手机——”
浴室门又开。
谢存栩和雍寒目光相撞，双双凝滞秒。
对方看上去也有点热，眼中翻涌起几分浮躁情绪。
至于谢存栩，眼里更多是讶异和猝不及防。
从雍寒角度往上看，恰好能看见谢存栩脸被他手掌遮去大半，唯独双眼眸露在外面。
他上半身是撑起来，视线从他脸上往下，就能看见他两个光裸肩头，以及肩头后方白皙光滑背脊。
她关上门，冲姜倪摇摇头道：“没有人在。”
姜倪接话：“先下去吧。”
门外两人点脚步声渐渐走远。
谢存栩不再憋气，趴在雍寒身上急促地呼吸和喘气。
雍寒压着嗓子，在黑暗中低低地张口，声音像是在磨砂纸上滚过：“别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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