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航看着余大龙
眼睛，轻声道：“靳阅。”
余大龙脸色陡然
变，瞳孔在明亮灯光下忽然收缩。
“坐下吧，
们好好聊聊。”
余大龙额角滑下滴汗，慢动作
侦查案子里出现熟人，这是方远航尚显短暂刑警生涯中没有遇到过情况。
“余大龙不缺作案动机。”少顷，方远航有些艰难地开口，“他人生是被靳阅拉回来，如果他知道
靳阅死亡真相，选择为靳阅复仇，这符合逻辑。另外……”
“嗯？”明恕说：“另外什
？”
方远航犹豫几秒，“在想，他接近，接近们，可能就是他复仇计划中环。”
“这条线索很重要，干得不错。”明恕接着道：“但因此认定余大龙是‘第三方’，还为时过早。你很紧张，因为你担心你朋友真与案子有牵扯，这份紧张影响你判断。”
允许，靳阅甚至给余大龙搭张床，把余大龙当儿子来照顾。
毕业之后，余大龙随家人搬去崇城，临走前送靳阅个便携式收音机。
“对，靳阅还没有去N国时，余大龙有时会回来看他，给他买买牛奶、水果什。”余大龙班主任感叹道：“靳阅不仅救余大龙命，还救他人生。没有靳阅那年多陪伴和开解，余大龙现在恐怕……”
“后来呢？”方远航问：“靳阅离开后，余大龙还有没有回来过？”
“你这说，倒是想起来。”班主任说：“去年还是前年，余大龙来打听过靳阅情况。当时靳阅在N国失踪，谁都不知道是怎回事，靳阅没有亲人，们有几位老师还去找劳务公司问过，但他们也头雾水。余大龙很着急，但们确实不清楚靳阅在N国遇到什。”
“……”
“详细调查余大龙背景。”明恕交待道：“让技术队员去核实几起命案发生时，他是否有充足不在场证明。”
余大龙被带到问询室，神情有些懵，“又需要帮忙破案吗？最近正好有空……可是，可是怎是在这里呢？这里不是审问嫌疑人地方吗？”
“审讯室才是审问嫌疑人地方。”方远航尴尬地解释，“坐吧，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余大龙不安道：“不，不坐！这地方坐下就起不来！”
方远航立即找到和靳阅签合同劳务公司。虽说还不至于人去楼空，但给靳阅介绍业务员工已经联系不上。公司里个小领导解释，他们只是中介，人送出国就行，别管不着。
提及余大龙，小领导印象深刻，“他问们靳阅为什会失踪，非要们给个说法。唉，猜他是个小基佬，说话夹枪带棍，根本说不过他。”
“后来呢？”方远航问：“余大龙来过几次？”
“七八次总得有。”小领导说：“不过都集中在大前年和前年，去年没有来过。”
听完方远航汇报，明恕沉默片刻，“你觉得余大龙可能是们正在寻找‘第三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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