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昭凡有点儿难以启齿，“她跟
撒娇啊！问东，她说西。你知道，是特警，也就这两三年跟着沈寻混，偶尔参合参合你们刑警
事儿。她
个姑娘家，真对付不来。”
潮城市局，问询室。
果然如昭凡所说，孔明萱打扮得高贵精致坐在那儿，会儿卷卷头发，会儿玩玩指甲，拒不承认曾经通过非法手段去E国，更不承认是克洛嘉市地下黑市常客。
当明恕提到尹甄、江希阳、岳书庆时，她甚至睁大双眼，用与年龄不相符天真口吻说：“他们是谁？不认识。”
“他们是三年前和你同观看屠杀游戏伙伴。”明恕说完，不给孔明萱反驳时间，又道：“你们在E国时，以买来身份互相接触，回国之后再无联系，加上你直在外国旅行，所以不知道他们已经死亡，这也不奇怪。”
肖满继续道：“第二组足迹，男性，身高在1米76到1米79之间，轻微外八字，着力点在后端。他穿这种鞋，觉得很可能是雨靴。”
得知“第三方”也许还有两个目标，沈寻立即派人前往潮城和云浅市，确认孔明萱和范合现在情况。
孔明萱过去半年都在国外旅行，半个月前刚回到潮城，周围没有发生异常情况。而范合因为家中生意，目前不在国内。
当年游戏，孔明萱是知情者，她必然清楚警方目前还没有掌握细节。
明恕赶到潮城，昭凡开着警车来接——沈寻派到潮城来，就是这位大兄弟。
弟说是法医，法医又不能给你治伤。”
方远航：“？”
这还告上状
？
“谢谢你关心。”明恕笑着往胸口拍拍，“你可恶领导感受到。”
邢牧小声嘀咕：“没说你可恶。”
孔明萱玩指甲手顿，脸上血色忽地褪去，眼中浮现出极为惊恐神色，半天才道：“你……你说什
？”
“没有听清楚吗？那再说遍。”明恕甚至配合地清清嗓
“你来得真及时。”昭凡说：“孔明萱太那什，搞不定她。”
明恕不信，“还有你搞不定人？”
沈寻是怎形容昭凡来着？
念大学时就是个祸害，靠着张脸横行霸道，歪理堆，现在在特别行动队也是个霸王。
只有他欺负别人时候，别人休想欺负他，被欺负人——比如乐然——还都挺服气。
明恕在邢牧肩上拍下，朝肖满走去——他来这边，是找肖满有正事。
“你们估计得没错。”肖满面前摆着那两根几乎烧完红烛，“祭奠时间在今年春节左右。至于鞭炮和红烛产地，这个时半会儿无法给你答案。”
“泥足迹呢？”明恕说。
“建模需要时间，但大致可以凭经验报个数。”肖满说：“第组足迹，女性，身高在1米1米6到1米63之间，走路时习惯外侧用力，这鞋纹挺常见，国内许多低档次旅游鞋就是类似纹路。”
明恕说：“失踪曹芝丫，身高是1米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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