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喻采心瞳孔收紧，呼吸在
滞之后，忽然变得急促。
“你还记得这句话。”明恕说：“你说你不记得陈权汉这个人，但你还记得他当着你
面对你做出评价。”
喻采心摇头，“
没听过这句话。”
“可你刚才反应已经给
答案。”明恕说：“说谎是人生来就会技能，你是猎头公司高管，你最清楚语言欺骗性有多大。话分真假，个人即时反应，有时才是她内心真实映射。”
十几秒后，喻采心笑出声来，“还是很好奇，你为什
会盯着？这两个人与素不相识，连他们名字都不知道，顶多只是在华韵中心见过，怎可能去杀害他们？难道你刚才那句话就是你怀疑依据？应该提醒你下—
因为对她而言，不受青睐是最不能承受诅咒。
明恕将罗祥甫和陈权汉照片放在桌上，“今年7月2号和4月中旬，他们被同个人杀害。杀害他们人是位女性，而他们在遇害之前，时常在华韵中心寻找美艳女性。”
喻采心在短暂失态之后，神色已经恢复如常，视线在照片上扫，“对他们没有印象。”
“是吗？”明恕食指点下陈权汉照片，“不过这位摄影师朋友，却还记得你。”
喻采心面色不变，但修长脖颈明显僵。
过人都记不得，那怎推荐候选人？”
“如果他们不是你候选人呢？”明恕说：“就比如……华韵中心那些街拍爱好者。心响就在华韵旁边，你定见过那些围着俊男美女拍照摄像师。”
“你说他们啊。”喻采心笑容自信，“他们中很多人，都邀请做他们模特。”
“哦？”明恕问：“从什时候起？”
喻采心目光微顿，“什时候起？”
“他记得曾经在华韵中心见过还没有整形你。”明恕紧盯喻采心双眼，语速缓慢，却气势不减，“当时你刚下班，从心响来到华韵中心，多次在他与陈权汉面前走过。想知道，你那时在想什？”
喻采心别开视线，“记不得。”
明恕问：“记不得在想什，还是记不得见过陈权汉？”
“你们对怀疑毫无道理。”喻采心回视明恕时候，目光变得冷淡，“可以问句吗？你们凭什认为和命案有关？不明白你刚才都在说什，街拍、整容，这和你们怀疑有关系吗？”
明恕突然说：“——她不好看，点儿特色都没有，别拍她。”
明恕说：“怪没说清楚——是想问，你是从什时候开始，受到街拍爱好者青睐？去星光做微整之前？还是之后？”
喻采心神情突然凝固，下瞬，眼中爆发出掩饰不住不甘。
仿佛有什东西，即将从她那张完美面具下挣脱而出。
明恕没有立即往下说，而是认真地观察她。
受到青睐，不受青睐，这明显是喻采心心理个节点，个情绪开关，哪怕她此前演得再好，此时也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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