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恕正要去接开水，就听邢牧在门口不情不愿地喊：“领，领导……”
明恕叹
口气，“邢哥，说多少次，别这
叫
。什领导不领导，你不是大爷吗？”
这话当然是玩笑，邢牧
个1米8
大高个儿“唰”下满脸通红，“不是你大爷，你才是……”
明恕眼神寒，“闭嘴！”
邢牧立即不吭声，看上去可怜巴巴，“哦，哦。”
“你受她那段剖白影响。”明恕说。
方远航抓两下头发，“她是故意引导周围人拍照录视频。”
“所以刚才说，你受到影响。”明恕往杯子里丢茶包，“她引导别人拍照又如何？罗祥甫行为是不是对她造成困扰？”
方远航拧眉思考，“……是。”
“那在那起纠纷中，她就是受害者，但不是完美受害者。你用她诱导旁人心理去怀疑她与命案有关，这不妥。”
得太多。
很多人是不擅长控制情绪与言语，在某种情形下，只要听者擅长用眼神与话语去引导，他们很容易股脑就把心中想法全部吐露出来。待到吐露完毕，才意识到不该说这些话。
文尧不安地看向明恕。
明恕回以个淡笑，“你亲戚朋友，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文尧想想，“都知道。”
明恕于心不忍，语调放缓，“邢哥，找什事？”
“不是找你。”邢牧立即撇清关系，“是萧局找你。就路过，被他逮住让带句话。”
明恕眸光极不明显地动动，“好，这就去。”
“她点嫌疑都没有吗？”
“据分析，没有。不过倒是可以详细查查她亲友。”
“明白，马上去安排。”
“她句话很有意思。”明恕眯起眼，“——人老，就成妖魔鬼怪。杀害罗祥甫人，会不会也有这种想法？”
方远航哆嗦下，“TA以为TA在屠魔吗？”
“都”这个概念就大，明恕没有往下问，起身道：“今天谢谢你跑这趟。”
文尧松口气，跟着起身，“还是不太明白，你们叫来，是想查‘人肉’事件？”
明恕盯着她双眼，几秒钟后摇头，唇角勾起无懈可击笑，“别担心，例行调查而已。”
案件掉入个僵局，罗祥甫身边人不少有作案动机，但作案可能却依次被排除。至于曾经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强拍事件，网友们当时虽然群情激愤，但时隔年，别说动手杀掉罗祥甫，就是有几人还记得这件事都要打个问号。
“文尧没问题吗？”方远航说，“网友健忘，但她作为亲历者，应该不会这容易就忘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