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息想也未想，穿过来往
人群走回去，视线落在对方搭在聂靖泽手臂上那只手上，“他不需要伴。”
年轻女孩循声回头，手仍旧没有从聂靖泽手臂上放下，只眼神疑惑地打量他，“你是他朋友？”
粟息沉默不语，他不太想告诉面前女孩，自己是聂靖泽朋友，可他与聂靖泽不是情侣。
年轻女孩仍在等他回答。
站在女孩身边聂靖泽始终没有开口说话，此时却抬手将她那只手拨开，朝前迈出
步，伸手握住
粟息垂在身侧手。粟息回头望他，却见对方仍是自己刚来时那副模样，脸上没有太多情绪流露，回望他目光却隐隐发烫。
按照手机上地址到酒吧里，进门以后粟息找人询问。那人将他带到卡座前，聂靖泽背对着他，单手抵在脸侧，独自人坐在沙发上，面前桌上摆着空掉酒杯与酒瓶。
酒吧里服务生转身离去，粟息在对方身后顿住脚步，稍稍疑惑秒。他不太相信对方会是独自来酒吧买醉人。然而这样疑惑也仅是转瞬即逝，他绕过旁人，朝对方走去。
他在桌边停下，身形将聂靖泽面前光线遮去大半。虽是没有弯腰朝对方靠近，却也能闻到聂靖泽身上浓稠酒味。对方像是有所察觉，掀起眼皮朝他看来。看清他脸时，目光先是微微顿，继而由淡转浓，隐约透出几分目不转睛灼烧感来。
有那通电话铺垫在先，再加上聂靖泽看他时情绪这样露骨目光，粟息确定他是喝醉。在这天以前，他从未见过聂靖泽用这样目光看他。
粟息垂眸问他：“你自己能站起来吗？”
粟息指尖轻轻蜷，并没有挣开聂靖泽那只手。他将自己被握住那只手举起来，平静开口：“他已经有伴。”
年轻女孩眼底浮起浓浓失望，转身离开。
粟息侧头看他眼，欲要将自己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对方似有所觉，却更将他握紧分。粟息动作顿，望眼身边拥挤人流，被握住那只手渐渐垂落下来，做出无声默许来。
他牵着聂靖泽从人流中穿梭而过，路走出酒吧大门，最后在路边拦下辆就地等候出租车。他挣开聂靖泽手，上前步拉开车
聂靖泽只言不发地看着他。
粟息后知后觉地扯唇，明白喝醉聂靖泽大概是无法以正常人思维来和他交流。他俯身伸手架在对方腋下，想要将人拉起来。对方却比想象中要好应付得多，借由他动作直接站起来，从沙发前走出来。
行动时肢体协调性看上去与旁人并无任何差异。
粟息微松口气，撤回双手率先朝卡座区域外走。酒吧内人潮涌动，几乎堪称寸步难行。他缓缓走出两步，再回头去看时，却见聂靖泽已经落后于小短距离外。着装打扮各异陌生人从两人中间走过，亦有路过人眼瞧见他脸，过去搭讪。
金发红唇漂亮女孩抬手搭在聂靖泽手臂上方，仰起头来眨着眼睛对他笑，“今晚缺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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