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息轻抿嘴巴，像是笑
，又像是没有，“
没有女朋友。”
厨师大哥闻言摸上鼻尖，悻悻然哦
声，“既然没有女朋友，回家这
早干嘛？”
粟息答得毫不迟疑，好似他已经按照自己口中这
粟息仍旧循规蹈矩地过每天。在清晨中固定
时间里醒来，日复日地走同条路去上班，又在夜幕中踩着路边灯影回到出租房里。
火锅店晚上九点准时打烊，关店以后经理将所有员工留下来，开个短会。半个小时以后，粟息换下店内工作制服，从后门打下班卡离开。
隔壁龙虾馆还有夜间夜宵供应时间，此时正是客满热闹时间。经过龙虾馆后门时，粟息遇上轮班结束厨师大哥。
厨师大哥只手里夹香烟，另只手里拎两盒打包麻辣小龙虾。抬眼看见他时，张口寒暄道：“下班啊。”
粟息点点头，并排与对方走出巷口。
这场意外以给客人免单补偿和扣掉陈耸和后厨打单人员部分工资告终。聂靖泽行人吃完火锅就离开，沈隋倒是有些意外，聂靖泽会开口帮粟息。然而意外归意外，他却也没有多说什。只是离开以前，他趁着聂靖泽起身去结账时，叫来粟息，敲着桌面问：“这次算是帮你吧？”
粟息平淡道：“谢谢。”
沈隋用略显稀奇眼光打量他二，“认识你这久，还是第次听你跟道谢。”他扬眉笑声，“不过可不单单仅是为听你声谢谢。”他拖长音调，扫眼出现在视线尽头里聂靖泽，“你这个人情就算是在这里欠下，以后让你还时候，会来找你。”
对方说完，转头勾过宁远肩膀离开。
粟息顺着他离开方向望过去，看见聂靖泽停下脚步，抬起黑眸遥遥朝他扫过来。他微微顿，再定神去看时，却发现对方只是开口对沈隋说句话，并不是在看沈隋身后他。
厨师大哥将没点燃香烟夹在耳后，顺口问他：“下班去哪玩啊？”
粟息看着前方路道：“下班回家。”
厨师大哥诧异地咦声，“这个时间对你们年轻人来说，回家也太早点吧？”他眯着眼睛八卦，“还是说家里有女朋友等啊？”
粟息没有说话。
“有女朋友等可就要早点回家去哄女朋友啊。”厨师大哥自顾自往下接，“年轻那会儿交上第个女朋友，就是因为下班时间晚没时间陪她，吹。”
他收回目光，转过身朝里走。
接下来几天里，粟息没有再见过聂靖泽。钟情也开始恢复到往日里上夜班正常生活。两天后晚上，粟息下班回家时，收到钟情消息。
对方在微信上兴致勃勃地道，领到前个月工资，想要请他吃饭。
粟息却盆冷水泼下来，告诉钟情他们下班时间无法重合。
钟情失望之际，仍旧不放弃地问他哪天调休。却很快想起来，粟息上周才刚刚休过月假。他唉声叹气，请客事情只好推迟到下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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