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
？”程燎抓着他
手指，漫不经心低沉嗓音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逗弄。
敏锐地察觉出来，对方是在明知故问，林原野面上也丝毫不恼，视线定定地停留在他脸上，哼笑着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你喜欢手哪里？”
程燎踩着他尾音停下脚步，转过脸来神色淡然地问：“想知道？”
不着痕迹地压下眼底浮起笑意，林原野理直气壮地推卸责任，“可没想要亲你，是你自己把脸转过来。所以，”他最后煞有介事地下定结论，“是你脸亲到
嘴巴，不是嘴巴亲到你脸。”
程燎不予置评般地瞥他
眼，唇角微不可见地挑起来。
他将林原野手握在宽大掌心里，两人手腕轻轻撞在起，林原野低下头来才发现，程燎不知道什时候，又把那根红色情人结戴回去。
对着两人戴有同款红绳手腕端详片刻，林原野将自己手从他掌心内抽出，转而抓起他右手举高，饶有兴致地去摸他手背上起伏青筋。
察觉到他动作，程燎垂下眼眸来问：“摸什？”
两人在烧烤店里待到晚上十点，林原野跟着他们喝点啤酒，但远远没有达到喝醉程度。时间走过十点以后，见其他人还没有要散场打算，林原野就以早点回去睡觉为由，叫上程燎先行离开。
从烧烤店里推门出来，林原野站在路旁灯下粗略估算算，烧烤店到自己家以及程燎家距离。他很快就回过头去，看向跟在自己身后走出门外男人问：“今晚要不要去那里睡？”
程燎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
两人沿着排列路灯朝林原野家方向走，没多久就走上半个月以前，程燎背着他走过那条熟悉路。林原野抬起脸去看头顶夜空，却见挂在空中那轮淡淡弯月，远不如那晚他在程燎背上看到圆。
“今天是几号？”林原野伸出手碰碰程燎手臂。
“喜欢你手。”林原野答得直白而坦率。
程燎闻言，手指弯起来抓住他指尖，将他手背翻上来看眼。他手背在路灯下看起来白皙且干净，手背上不见任何明显突起青筋。
“也喜欢你手。”对方看完以后总结道。
林原野听，不由得微微扬起眉尖来，“喜欢你手背上青筋，喜欢你手指形状和长度。”
指腹顺着自己声音，依次从男人手背青筋，以及对方指尖上摩挲而过，林原野不紧不慢地收住话音，眼眸带笑地瞥向自己旁边程燎，“你呢？”
“号。”男人出声回答。
林原野轻轻唔声，算作是对他那句话回应，“半个月前晚上，”他抬手指向前方路灯柱子，“你在那个位置亲。”
程燎没有说话，顺着他手指朝前方望眼，随即言简意赅地出声反驳：“不对。”
“哪里不对？”林原野问。
程燎眉毛略微往上抬抬，轻描淡写地开口纠正他：“是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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