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燎没有说话，收回停留在他腿上
目光，转身去关旁边墙上出水开关。
离开他视野范围林原野，却冷不丁地轻轻哎
声，身体在单脚站立姿势下失去平衡，晃晃悠悠地朝旁边歪过去。
匆忙慌乱间来不及低头找鞋，林原野那只抬高干净脚，在卫生间地板上无
林原野眸中轻动，抬起另只手来，悬空在距离程燎下巴不远地方，直到下滴水珠稳稳砸落在他指尖上。
他将沾有水珠手指送到唇边，悄无声息地伸出舌尖来，在自己指尖上轻轻舔舔，随即轻轻蹙起眉来——
热热，却不甜。
或许对方嘴唇边水珠尝起来会更甜，林原野思索着抬起头来，发现程燎已经睁开双黑眸，正沉默不语地盯着他看。
“你在做什
？”松开他手腕，程燎看着他缓缓开口问。
吗？”
林原野回忆片刻，张口答道：“关上。”
程燎信他话，没有再去看墙边开关，伸手从架子上盒子里摸出细针，将针末粗那端倒过来，挨个刺入花洒出水孔里。
接着又弯腰打开腿边龙头，往花洒出水口里注水。未料本该已经关紧花洒，此时骤然喷洒出许多股细细水流来，临头浇落在躲避不及程燎身上。
程燎拧着眉头黑眸轻闭，将花洒出水口转向脚边地面。身旁林原野反应过来，伸长手臂越过他身前，去关墙上热水开关。
林原野置若罔闻般动动两条腿，面不改色地先告状道：“能快点吗？
现在有点冷。”
顺着他话音，程燎垂眸看向他那两条笔直站立腿，这才发现从花洒里喷出来凉水，多数都溅在他光裸小腿上。
察觉到对方视线落点，林原野无声地弯弯唇角，随即轻轻抬起条腿来。他进来洗澡前，就已经借来程燎平日里洗澡拖鞋换上。
程燎鞋码比他稍稍大点，林原野光脚踩在拖鞋里，能够明显地感觉到有些空。眼下他抬起腿来，将挂在脚尖晃晃悠悠男士拖鞋甩回地面，转而轻轻贴上自己另条腿，动作缓慢地摩挲蹭动两下。
“你看。”像是为证明给程燎看，林原野维持着单只脚站立姿势，面带笑容地抬起头来，“真有点冷。”
他本就对这些开关不熟悉，匆忙间不仅没有将水关上，反而将开关从热水打到冷水位置。
察觉到他手忙脚乱，程燎握紧他手臂开口：“你别动，自己关。”
林原野闻言，立刻安静下来。而后才分出多余心思来，观察此刻他与程燎两人站位情况。
开关设置在程燎右侧墙上，而林原野就站在他左侧，手臂横过他身前，轻轻地撑抵在他身侧墙上，仿佛近距离地将面前男人，围困在墙与手臂间狭窄角落里。
而程燎闭着眼眸没有动，水珠接连不断地从他发梢流淌而下，滑过他那张英俊深邃脸庞，沿着他线条分明下巴边沿，尽数滚落隐没入他胸口衣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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