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也看欧洲杯吗？”女人勾着挂在脚尖
红色细高跟，轻笑着在半空里晃
晃，“今天是最后
场决赛，酒吧老板免费请大家喝酒看球赛，哥哥不喝点什
吗？”
对她话充耳不闻，林原野见惯不惯地挑高眉尖。
女人并未就此放弃，转而聪明地换个话题：“今晚这场比赛，哥哥支持哪个球队？”
林原野意兴阑珊地抬起眼皮，语气敷衍地给出答案：“意大利吧。”
未曾料到他答案是这个，女人明显愣秒，忍不住提醒他道：“今晚是英格兰主场。”
时针已经走过午夜零点，镇子上唯小酒吧里，依旧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酒吧里扎堆拥坐客人们，非但没有半点想要散场迹象，伴随着门边布帘不断被人从外掀起动作，零点后涌入酒吧内客人不少反增。
门帘又次被高高掀起，几个面容陌生男人走进来。为首个子稍矮男人搓动着双手，语气略显局促地开口：“
看见门外挂块木牌，十二点以后全场酒水免费……”
立于门边服务生脸上挂着敷衍笑容，将几人粗糙穿着打扮收入眼底，不等对方说完，就点着头抬起手来摆摆，示意他们径直往里头走。
问话男人道声谢，同身后几人穿过拥挤人群走向卡座区。这个时间点卡座，在陌生人相互拼座情况下，就已经坐得满满当当。好在他们运气不错，恰好碰上有桌客人起身离开。
没有留意前面那张桌子人群更换，林原野缩在角落双人座里玩手机。视野内被遮挡许久光线，终于再度从前方泄下来，他眨眨在黑暗里长时间盯着手机，而逐渐变得酸胀眼睛，没能享受多久扫过来昏黄光线，视野内就再次暗下来。
“英格兰确进攻很强。”林原野语气顿顿，就在女人几乎以为他要改口时，他又缓缓吐出两个字来，“但是——”
他声音被前方响起低沉声线盖过去：“但是意大利今年不太样。往年他们以防守见长，今年算得上是攻守均衡。”
原打算随意糊弄过去林原野愣住，视线投向前方桌边说话年轻男人时，才发现对方并非是在接自己话茬，只是在回同桌其他人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目光直直朝前方卡座投过去。大概就在刚刚，那张桌子旁客人，已经从女孩子换成几个年轻男人。
酒吧里灯光流动变幻，如同分割后光点那般，五彩斑斓地映在视网膜上，那些人背光坐在桌边，林原野并未看清他们脸。
但刚才脸边突如其来光线，却足以让旁人看清缩在角落里林原野。穿露脐吊带和包臀裙年轻女人端着酒杯，笑盈盈地在他身侧沙发扶手边弯腰落座。
对方胸口带着浓香白皙起伏，在林原野视野里览无余。女人却好似不曾察觉，轻启红唇同他搭话：“哥哥个人，是在等女朋友吗？”
林原野收回扫向她目光，言简意赅地回答：“等球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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