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徐，你又菩萨心肠
。”花崇说：“他们意识得到。”
“什
？”
“你不会是想说——他们都还是孩子吧？”
“
……”
“孩子
恶意有时候超乎咱们想象。”花崇抱臂，“杀人犯法，而自己躲在网络之后，有千千万万‘队友’，毁掉
个人无需舞刀弄枪，只需不停辱骂——这带给他们极大，难以言喻快丨感。”
有被报复是因为没有惹到疯子，郑奇他们就是惹到疯子。”
过两秒，徐戡吁口气，“你是对，凶手是个疯子，确不该站在正常人角度去想他。”
柳至秦突然道：“这就是你在每次破案之后，坚持听凶手倾述内心原因吗？”
花崇没想到他提到这个，微怔片刻，“嗯？”
“你上次说，重案刑警不比普通群众。普通群众不需要知道凶手心路历程，重案刑警却应该去解他们，这对将来办案有帮助。”
徐戡倒吸口凉气。
柳至秦若有所思道：“人心可以至善，也可以至恶。”
花崇沉默须臾，轻声说：“也不知道这次去林骁飞老家，能不能打听到线索。那个‘王闯’被摄像头拍到，但受角度影响，没有哪段拍到他正脸。”
“关键是不知道他
“哦，你说这个啊。”花崇淡笑，“算是吧。”
柳至秦点点头，将话题拉回案件本身，“凶手在洛城作案时，几乎没有处理死者尸体，虽然对郑奇进行过分尸，但并没有掩埋，只是丢弃在洛大北区小树林，而何逸桃则是被他直接扔在花店。那为什在前面三起案子里，他将尸体藏起来，造成梁蕊儿三人失踪假象？”
“他心态发生变化，最初他害怕,bao露，所以处理尸体，认为能拖天是天。三次犯案之后，他开始认为，即便不处理尸体，警方也抓不到他。”花崇说：“很多连环杀人案里都有类似特征。杀戮给予他‘自信’，也让他越来越疯狂，他定会加快作案频率，并在尸体上呈现更多仪式性东西。好在你已经锁定可能遇害人。旦各地重案刑警互通消息，开始合作缉凶，他落网只是时间问题。对，失踪三人分别对应网上谁？”
“梁是女性，没记错话，她是E之昊琅粉丝群位小‘头目’，号召网友‘人肉’林骁飞就是她。后来林骁飞在地铁站卖书视频被扒出后，她剪个搞笑短片讽刺林骁飞，用语恶毒，被大量转发。客观来讲，她行为比何逸桃更过火。”柳至秦顿顿，继续说：“戚、周和郑奇差不多，哪边粉都不是。作为‘路人’，却骂得比粉丝还厉害。他们年纪比郑奇还小些，当时是职高学生，正是心理状态最不稳定时候。可能对他们来说，参与场网络狂欢是比在现实生活中打架泡妞还有趣事。”
徐戡紧握着方向盘，半晌后叹息，“他们也许根本意识不到，自己句话会给个素不相识人造成多大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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