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好像没有放弃？”柳至秦问。
吕洋既忐忑又有点得意，声
花崇小幅度摇头，“小柳哥，你可能高估凶手
，‘他’不
定能像你定轻松搭建那个局域网。退万步讲，如果‘他’真
搭建，唐苏凭什
相信‘他’凭空留在手机里信息，受‘他’引诱赶去案发现场？普通人在看到手机里‘可疑信息’时，正常反应难道不是询问周围人？就算不这样，也会‘百度下’吧？但唐苏都没有。”
柳至秦沉默半分钟，紧皱眉头松开，显然是被说服，“
站在自己专业角度想问题，确实想得太偏。没错，仅凭莫名其妙出现在手机里信息就落入凶手圈套，这不符合逻辑。花队，你想说另种可能是不是——小众、非实名社交网站？”
“对！”花崇道：“可能是个交流历史小众程序，只供移动设备浏览。所以们在唐苏、徐玉娇电脑上都没有发现浏览痕迹。凶手拿走她们手机，可能正是因为‘他’在上面对唐、徐二人做过什引导，‘他’不能让们发现这点！”
柳至秦撑住额角，“如果这个‘据点’存在，那有个人定知道。”
“发现女尸事，都已经交待，完全没有隐瞒。”吕洋清瘦高大，却驮着背，额发半遮住眼睛，双手绞在起，看上去很紧张。
“可以这说。”
“但考古队是春节之后才开始进行发掘工作，就算唐苏对历史感兴趣，也不应1月4号就跑去啊。那时那儿根本没人，她想提前去挖些什出来？”
“别忘，那个墓不是现在才被发现，既然业内专家知道，历史爱好者知道也不奇怪。”花崇说：“不过倒是很好奇，唐苏去那里是想干什。是她突然想去，还是有人刻意引导。”
“如果是有人刻意引导，那刚才猜测就很合理。”柳至秦笑，“以种植病毒方式构建小型局域网，在唐苏手机里留下条信息，们无法追查到这条信息，除非找到唐苏手机。”
花崇低声道：“所以‘他’才必须处理掉手机……”
但这种紧张并不奇怪。
“今天请你来趟，是想向你解另件事。”花崇说，“听说你很喜欢历史，志向是从事考古？”
吕洋眼睛亮起来，抬眼看看花崇，嘴唇轻微抿动——是年轻人听到感兴趣事时本能反应。
但他兴奋并未持续太久，眼里光彩亦渐渐暗淡下去。
“喜欢是喜欢，但父母说学历史没用，考古既辛苦又赚不到钱，与死人打交道也很晦气……”吕洋小声说：“他们不允许学历史，要把送出国学金融。”
“尽全力查。”柳至秦语气缓缓，带着笑意，“们定可以破案。”
“等等！”花崇抬起手，“想到另种可能。”
“嗯？”
“你刚才‘搭建局域网’假设在理论上确实成立，对你来说也很轻松，但对凶手来说呢？”
柳至秦下巴微扬，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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