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崇厉声道：“对，在网上！”
市局刑侦支队队长办公室。
陈争听花崇说完，点
根烟，抽至
半才道：“
同意并案，但不同意把侦查重点挪到网络上。”
花崇靠在沙发里，“唐苏案另说，徐玉娇
人际关系到现在已经查无可查，稍微有点作案动机人们都查个遍，不在场证明很充分。”
“但单单看到别人在微博上炫富，就连杀两人，这种事情发生概率太低。”
。‘他’杀害唐苏时候，考古队发掘工作还未开始。也就是说，那里荒无人烟，唐苏被发现几率很小。而就算后来唐苏被发现，身边没有证明身份东西，面部已经被毁，十指也没有，查不指纹，比对DNA也需要定时间。‘他’在尽切可能阻碍们查案。到徐玉娇这边就不样，‘他’没有处理徐玉娇尸体，把身份证和银行卡也留在案发现场，拿走仅有包和手机。‘他’胆子大，知道自己做得万无失，所以不怕们查。”
“‘他’甚至敢在尸体上留下具有仪式感创伤。”柳至秦思索道：“也许在杀害唐苏时，‘他’就想这
做，但‘他’太紧张，生怕被人发现，只得在确认唐苏已死后，匆忙挖坑掩埋。”
花崇蹙眉：“挖眼捅耳砍脚到底寓意什？”
“暂时猜不出来。”柳至秦摇头，“不过花队，如果们刚才假设全部成立，那如果不尽快抓到凶手，可能很快会出现新被害人。犯罪会令人上瘾，尤其是对这种喜欢在受害人身上留下仪式感创伤凶手来说。”
花崇目光顿。
“不是炫富。”花崇纠正道：“唐苏有晒奢侈品行为，但徐玉娇没有。她们共同点不在于炫富引仇，而在于她们‘不劳而获’，生来就拥有凶手极度想要，却又得不到生活。”
“这话只能在这里说。”陈争道：“别让其他人听到你说死者‘不劳而获’。”
“不是说她们‘不劳而获’，是对于凶手来讲，唐
“‘他’恨像唐苏、徐玉娇那样人，她们出生就有东西于‘他’来讲却是拼命才能拿到，或者即便拼命，也拿不到。”柳至秦声线凉，“唐苏与徐玉娇只是普通网友，互不认识，但凶手认得她们。”
沉默数秒，花崇说：“凶手藏在暗处，熟悉她们两个人。她们在微博上展示日常对其他人来说，只是漂亮风景，对‘他’来说，却是无论如何，也到不远方。她们晒照片对‘他’来说有致命诱惑，‘他’查到她们人是新洛银行经理，人是欧来国际学校副校长，继而查到她们家世，解到她们生活……”
柳至秦道：“这令‘他’嫉妒到难以自拔。”
花崇支着下巴，快速在书房走动，低声自语道：“因妒……对，就是因妒！们当时猜测可能没有错，凶手动机就是嫉妒，但们排查方向可能从开始就错！”
柳至秦眼神沉敛，“嫌疑人不在她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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