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川伸手在半空里捞住那瓶水，半晌五指握住瓶身轻轻摇
摇，若有所思地朝他哼笑出声道：“这不就有吗？”
“有什
？”姜乃冬没能立刻反
等到休息时间，姜乃冬又偷偷从健身房里溜出来，走前还摸
瓶水夹在腋下。篮球队那边果然也在休息，与上次过来看到
画面没有两样，其他人身边围满送水擦汗女生，贺明川依旧独自坐得远远，看起来像是无人搭理。
姜乃冬忍不住心生几分怜爱，走过去在草地里蹲坐下来，笑眯眯地从身后叫他道：“贺队长，又没有妹妹来给你送水吗？”
后者闻声回头，目光落在他带笑容那张脸上，“不用训练？”
“现在是休息时间。”姜乃冬看着他解释。
贺明川这才回答他问话道：“没有。”
姜乃冬下线就给他发好友申请，对方大概是真有事要忙，申请通过以后，两个人也没有在微信上聊天。至于最初用来加好友理由，姜乃冬忽然就觉得，加上他微信以后，这件事似乎也就不那重要。
晚上照旧去学校足球场训练，这天轮到他们用健身房，他们在操场上跑完圈以后，就去健身房里练核心力量。路过隔壁篮球场时候，发现篮球场外围满比平时还多人，队友也好奇地拉姜乃冬过去看眼。
两人凑近去看才发现，篮球队成员似乎集体被罚做仰卧起坐，所有人脱上衣排列整齐地躺在球场边。体育生性感麦色皮肤和线条紧实腹肌，在夜灯下成为引人注目风景线。
队友看得心中忍不住惊叹，面上却丝毫不显地小声嘀咕：“平常
们被教练罚做仰卧起坐，也没见足球场外围这多人啊。”
“那能样吗？们也脱衣服做啊。”姜乃冬心不在焉地接话，视线在那几排体育生中间扫来扫去。
姜乃冬闻言，面露惋惜道：“不应该啊，怎会没有呢。”
“有没有你很关心？”抬起指腹抹掉下巴边汗珠，贺明川语气散漫地开口。
姜乃冬面上顿顿，时之间似乎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像是看出他心中迟疑，贺明川不慌不忙地转开话题：“你来干嘛？”
这才想起自己过来目，姜乃冬将压在手臂里水拿出来，轻轻抬手朝他丢过去，带着两分开玩笑口吻道：“来给贺队长送水啊。”
但他很快就发现，贺明川并不在挨罚那群人当中，而是穿着球衣坐在前面看他们受罚。像是察觉到他目光，坐在球场边贺明川将脸转过来。
被对方视线抓个正着，姜乃冬也丝毫不觉得慌张，反而远远站在篮球场外，隔着铁丝网抬起手来对方挥动两下。
贺明川看上去没有太大反应，视线在他挥动手上停顿秒，又神情不变地将脸转回去。
球场外已经迈出两三步队友，发现姜乃冬没有跟上来，忙不迭地转头走回来拽他手臂道：“走吧，再不走队长要骂人。”
姜乃冬这才放下手来，匆匆跟上队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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