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楼：抓到解题思路
吗。
1987楼：抓到。
1988楼：……为爱考倒二？
等到体育课下课，各科老师都已经统计完月考分数，考卷也分批下发。
邵湛考试成绩传遍全年级。
传得天摇地动，听到消息
人久久回不过神。
“
看排名表，有
个谁听谁疯消息——学神这次考全年级倒数第二名。”
“你有病吧，今天愚人节？不信，就算你跟说是正数第二名都不带信，万年老二怎
可能考过学神？这次月考又不难。”
许盛：“想让把他带来？”
谭凯再次点头。
许盛笑声，把球往地上拍，弹起来再接住：“你们直接问他不行吗，去问他就愿意来？”
那肯定啊。
你俩什关系。
羽毛球，根本拿不下那多，许盛测完、谭凯正拎着球网袋往这走，球差点从网袋里掉出来，许盛跑过终点线之后没停，直接三两步往前又跑段，接住那颗试图往外掉篮球。
“谢谢，”谭凯说，“对刚才没说完老师就来，你和湛哥晚上有空吗？”
许盛抓着球问：“晚上？”
谭凯说：“猴子周末从家里偷偷摸摸带个平板过来，今晚打算整点刺激，怎样，来不来？”
只要不是学习，许盛对这种学习以外活动向来都是来者不拒：“行啊，至于你湛哥来不来就不知道。”
“是啊，正数第二名都不可能。”
“骗你不是人，排名表就在办公室，不信自己去看。”
随着看到排名表人数变多，说“不信”声音逐渐消失，因为学神那门门不及格英语还只有三十几分成绩闪瞎所有人眼。
“真是倒数啊？倒校霸，倒二学神？疯。”
邵湛考试成绩很快蔓延到学校贴吧，贴吧也疯片，唯有湛无不盛是真这栋楼里蔓延着片诡异宁静与祥和。
不过这话谭凯没说出口。
其实谭凯隐约感觉到哪儿不对劲，之前他明明觉得湛哥更亲切，按理来说应该毫无心理负担、也毫无隔阂地直接问他才是，相反，他和校霸直都有点距离。
但人潜意识是很奇妙东西，现在他面对邵湛却不太敢说话，对着许盛倒是意外地什话都能说。
谭凯挠头，自己也说不明白这是为什。
侯俊他们活动安排在熄灯之后，整点刺激，许盛不知道这个“刺激”到底是指什，他打算晚点回宿舍再问邵湛晚上有没有时间这个问题。
提到这个，谭凯来劲：“你觉得湛哥会来吗，湛哥虽然在考场上未尝败绩……”
许盛在心里默默补充句，月考之后他尝到。
谭凯接着说：“但生活也不至于只剩下学习吧。”
许盛算是听明白，也听清楚谭凯话里话外暗示：“你想让他来？”
谭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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