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哪儿多
？”方夏
符堇静静地看着他。
双方视线在空中交错，无声较量，最终方夏落败，默默把退出门外
那只脚，重新挪进屋内。
也对，总要习惯。他都成神棍世家继承人，又被开阴阳眼，已经可以预见今后撞鬼机会绝不会少，那就先从这只耿家祖传厉鬼开始习惯，至少这位长得十分赏心悦目。
方夏是带着忐忑心情躺进被窝。在明确知道屋里有
只厉鬼情况下，任谁都会觉得害怕和不安，即便那鬼没有半点伤人意思。他原以为自己会失眠，却不想竟是睡香甜觉，若不是早上睁开眼睛，就看到坐在床边椅子上符堇，他都差点忘自己房间里有只厉鬼事。
白天符堇，身影看起来稍稍有些透明，没有晚上那
凝实感觉，却是绝对不会让人错认成活人。
方夏慢吞吞地回到自己房间，推开房门，符堇果然还在他房间里，依旧站在床尾正对窗户边，安静地看着窗外。屋内灯火通明，外面黑灯瞎火，也不知道这位鬼大爷在欣赏什美景。
方夏推开房门声响，惊动符堇，他侧头朝玄关看去。方夏对上符堇视线，只觉得后脑勺阵阵发凉。这真不是他怂，虽然俗话说，白天不做亏心，半夜不怕鬼敲门，那是没真见着鬼。真见着，正常人肯定都会怕，就他这没被当场吓尿，绝对算是胆肥挂！
“那什……”方夏咽咽口水，自发自觉地跟符堇交代刚才行踪，“
刚去找耿老太婆……也就是耿文秋，你知道吧？你事她都给解释。”
符堇微微颔首，表示知道。
“时间不早，你早点休息，晚安。”方夏嘴上边说着，人边往外退，他决定去对门王珂房间睡。
“早上好……”方夏表情僵硬地扯出个笑容，跟符堇打完招呼，下床光着脚，梦游似地往洗浴室走。
“大概是个傻子……”不是傻子能这没心没肺地睡过去吗？方夏用冷水洗把脸，双眼无神地看会儿镜子里自己，又狠狠地抹把脸，自反驳，“这是前两天没睡好，才会睡过去！定是这样！”
在洗浴室调整完心情后，又在符堇安静注视中，不情不愿地重新把玉玦挂回到自己脖子上，方夏才得以下楼吃早饭。
童叔和陈姨起得早，已经吃过。方夏是和王珂、程东起吃。程东帮忙把陈姨温着菜端出来，方夏和王珂拿着碗盛白粥。
“说方夏少爷，你想什呢？白粥多盛碗。”程东刚坐下，扫眼饭桌，扭头看向旁方夏。
“你还要去哪儿？”符堇眸光转，视线落在方夏刚退出房间那只脚上。
“……去王珂那边睡，晚上睡觉打呼噜磨牙说梦话，怕影响你休息。”
“总要习惯。”符堇微微顿，又道，“你也总要习惯。”
方夏：“……”要习惯什啊？习惯跟鬼共处室吗？
方夏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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