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显然是老手，肯定这
干过成百上千次
。就在这千分之
秒
迟疑间，几个人同时扣下霰弹枪，将整面车前窗击得粉碎！
哗啦巨响中，无数单片和碎玻璃冲进驾驶室，周戎把司南头按下，耳膜被震得嗡嗡作响。
他反手抓起冲锋枪，手肘护住半边脸，
周戎刚要回答，突然今天第二次破口大骂：“
艹！”
周戎死死踩下刹车，轮胎再次刮擦地面，两人同时向前勒。紧接着周戎来不及解释，急速倒车向后，方向盘打底猛转。
剧烈摇晃中司南向后瞥，只见原先车头前方，路面上不知何时竟然横道铁丝绑成拒马索！
“站住！”
“停下！”
周戎从侧视镜收回目光，问：“刚才围攻们丧尸大概有多少？”
“五六百。怎？”
“那些丧尸身上没有伤口。”
司南翻看地图手顿。
“活人被病毒感染后，大多数从被啃咬地方开始腐烂，继而蔓延全身。但那些丧尸腐烂却是很均匀，有几个肯定是新近才被咬，头颈、手臂等都看不出明显被噬咬伤痕。”
装过车头保险杠突出尖刺，将丧尸迎头撞飞，轰鸣着闯进山林，在乱石和树根之间披荆斩棘冲下山坡！
——轰！
沉重越野车飞越落地，轮胎发出尖锐摩擦。
两人同时向上弹起，周戎伸手将司南把扣在怀里，他自己头顶却重重撞上车厢，闷哼声。
改造过引擎越野车连个顿都没打，将竭力伸手追赶活死人们抛在车后，径直向远方风驰电掣而去。
“下来！不然开枪！”
公路边突然跃出十来个人，各个身着迷彩手持枪支，对着车头厉声呼喊。
——拦路抢劫？
周戎眼底森寒，刚要踩下油门从这些人身上活活碾过去，便只见为首人喝道：“站住，干什？们是解放军！”
周戎那脚油门登时打个滑。
周戎顿顿，手撑着额角，浓密锋利眉头紧锁：“军区直升机来T市接走幸存民众时，那几个犯病护士也没有伤痕，是通过吸入燃烧丧尸高浓度含毒烟雾而感染……那沿海带丧尸是怎回事，洋流？病毒已经扩散到这种程度吗，不太可能吧。”
车厢里只有轮胎向前行驶颠簸声。两人都沉默片刻，司南缓缓翻过页：“它们开始产生初级智力，也许跟这点有关。”
智力。
这个词让周戎打个寒噤。
“城市太危险，前面是们刚才看到地面建筑。”司南抬头问：“过去看看？”
·
“很好，顺利脱出。”周戎吁口滚烫气：“这车质量不错，可以向九泉之下大舅子表示下来自人民感谢。”
“他不是大舅子，”司南敏感地冷冷道。
周戎：“好好好……”
驾驶室地上全是迸出弹壳，越野车绕过城市，驶向前方闪烁着建筑反光山坡。三五成群丧尸在路边游荡，但追不上SUV，只能向车轮扬起尘烟绝望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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