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
“哦。”楚喻问完，又道，“题难吗？”
“不难。”
楚喻还想问，陆时却抬手，盖住他
眼睛，“该睡
。”
“好。”
捞过新手机，楚喻下意识地给陆时打电话，嗓音里是自己都没发觉恐惧。
“陆时，你、你可以过来吗？”
不到两分钟，门锁响动，陆时拿着钥匙，开门进来。
楚喻贴墙站着，眼睛盯着他看，
寸也没有挪开。
陆时没有问，为什
大半夜把灯全开着，也没问为什要把书包放在枕边，为什不在床上躺着，而是赤脚站在墙边。
“那行，
先回去。天到晚上补习班，忙得作业都还没写完。”祝知非确定楚喻没事，放心，走之前还细心地关上门。
人都走，宿舍里就剩楚喻自己个人。
他坐在地毯上发会儿呆，撑起身，单脚跳，去把所有灯都打开。等整间宿舍亮亮堂堂，他想想，又从杂物箱里，找直没用过手电筒出来，塞进书包里。
把书包拎着，放到旁边，楚喻这才重新坐好，随便找本漫画书看。
晚上，在班级群里回应各方慰问，打电话给楚晞和楚暄汇报汇报情况，又听家里兰姨打电话过来唠叨半个小时，楚喻看看时间，惊觉已经快十二点，倒床上准备睡觉。
喻翻堆零食出来，群人吵吵闹闹到天黑才撤走。
晚上，祝知非也跑来敲门，看见楚喻，眼睛马上就红。
楚喻指指自己脚，“除脚崴以外，没受别伤，人也好好。”
祝知非吸吸鼻子，又忍不住笑，“都还没问呢，你怎就抢答？”
“这不是回答出经验来吗？”楚喻弯着眼睛笑，他故作叹气，“唉，善有善报，估计太善良，老天都舍不得收。”
楚喻磕绊下，又小声道，“你手……可不可以先不要拿开？”
“嗯。”
听见陆时答应
他只是走过去，在楚喻床上躺下，“来，睡觉。”
见到陆时刹那，心跳慢慢趋于平稳。楚喻定定神，单脚蹦过去，在床上重新躺下。
楚喻没话找话，“刚刚你睡没？”
“没有，洗澡，在做题。”
“做题？哪科？”
但刚闭上眼没会儿，他又坐起身，把书包拿过来，在枕头边放好。
迷迷糊糊睡过去，楚喻突然感觉床在剧烈摇晃，天花板上还有沙石不断地砸落下来。
他猛地睁开眼，下意识地跳下床，又很快反应过来——不，不对，是幻觉。
明亮灯光下，楚喻靠白墙站着，咽咽唾沫。
将周围全打量圈，楚喻依然呼吸急促，心跳阵比阵快，怎也镇静不下来。
祝知非笑道，“还有句，傻人有傻福！”
楚喻顺手把手边抽取纸砸过去，笑骂，“有你这探病吗？”
“这不是开先河吗。”
祝知非把抽取纸扔回去，往里张望两眼，“陆哥呢？”
“你陆哥吃饭去，顺便帮打包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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