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灯转方向盘，
边顺手打开车门边
暗格，往里摸。
紧接着他骤然踩住
刹车。
——暗格里有个精致枪形凹槽，里面结结实实卡着把勃朗宁MK3。那是顾远最习惯用配枪，双排弹匣内灌满13发子弹，枪膛中还随时卡着发，年三百六十五天起码有三百天都是贴身收藏。
然而现在，他本来垫在凹槽中软布被稍微扯出来点。
那点布料被卡在枪身和凹槽之间，真只是跟指甲缝差不多宽角度而已，然而顾远对这个枪槽熟悉程度堪比自己双手，哪怕只是摸都能感觉出不对。
顾远挑眉看向他，脸上神情似乎颇有深意。但出乎意料是他既没发火，也没炸毛，半晌才悠悠道：“没事……就算是夫妻俩也有老婆不爽不愿意接受求欢时候，
会尊重你。”
能说出这番话，说明顾大少肯定去看什
奇怪鸡汤文来补习正确追求方式、夫妻相处之道。方谨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却只见顾远摊摊手，看着他眼神似乎很无奈，又有点得意。
“……”方谨迟疑良久，终于说：“……谢谢。”
顾远彬彬有礼点点头，表示接受。
“那个……顾总，”方谨下车后似乎突然又想起什，转身道：“明天想去找中医散散淤血，请个假可以吗？”
“你手怎？”
方谨倏而回过神，才发觉顾远不知何时已经停下车。
车窗外华灯初上，街景熟悉，正是他家小区门口。顾远从迈巴赫驾驶座上探过身，正按着他左手腕仔细查看。
那只手昨天晚上在KTV被王宇反拧过，今天起来有点泛青，到下午淤青散开就变成片乌紫。白天方谨用袖扣挡得严严实实，但今晚顾远把他拉去吃烧烤，回来身上发热没注意卷起袖口，结果被撞个正着。
方谨抽回手：“没什，昨天不小心撞到门……”
他锋利眼神盯着手枪，半晌微微皱起眉。
顾远立刻问：“要陪你去？”
“不很快，自己去就行。”
顾远似乎有点不爽，不过转念想起书里说就算是猛烈追求也要给对方定私人空间，于是点点头宽容道：“你去吧。”
方谨吁口气，转身离去。
他还是没邀请顾远上楼去坐坐，尽管早有心理准备，顾大少还是免不有点遗憾。目送方谨消失在小区里之后，顾远看看这个时候还不晚，想想无事可做，便呆会儿，准备开车到他惯常去那家射击馆练会枪。
顾远却突然把他抓住，拉到自己面前，在淤血地方吻下。
昏暗车厢内片静寂，方谨怔在副驾驶上，只能感觉手腕上传来微微刺痛，以及温暖湿润如美酒般微醺触感。
“顾总……”
“你手指怎这长啊，”顾远饶有兴致地伸手贴着他手掌，观察下比例：“以前弹过琴吗？手指这长不去弹琴可惜。”
下刻方谨罕见强硬地抽回手，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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