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你是什
，”半晌后卡列扬含混道，“总之你不是西利亚。”
他扶着墙站起身，双肩因为不堪重负而微微塌着，瞥
瞥加文手中那支泛着银光
注射器：“那不是毒药，是让人体细胞分裂，迅速成长为成年体特殊溶剂。议会认为成年西利亚元帅更有威信
些。”
“但你只是个失败品，所以这些都跟你无关。你可以离开蛇夫星座，只要别用元帅名头招摇撞骗也别给联盟惹麻烦，就想干什干什去吧，不会把你存在告诉别人。”
卡列扬顿顿，又沉默
卡列扬嘴唇动动，但没说话。
“你就是当初在红土星上做试验流亡军之，对不对？”
“……”
“你们因为第九舰队突然空袭而被迫撤离，临行前把作为失败品留在红土星上，并向人宣称那次灵魂折射是失败……但现在却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你也没想到是不是？”
从卡列扬骤然铁青脸色上来看，加文知道自己应该是猜对。半晌后中将重重闭上眼睛，低声道：“你应该是在们放弃希望半小时后苏醒……”
过个不可思议念头：“不不，难道你是——你是红土星上那个什——”
他声音像是突然卡壳：“——你是怎混进驾驶舱去？！”
“也不知道是什。”加文礼貌道，“但有外挂。”
卡列扬：“……”
如果说刚才被揍卡列扬只是感觉震惊话，现在他脑海里就是火树银花万箭齐发，表情简直精彩得难以形容：“你是在红土星上苏醒？！什时候？！”
他说这话时声音完全哑，听着有种说不上来痛苦。霎时加文心中微微沉，自己也说不清是什感觉：“所以灵魂折射成功？”
“……”
“所以到底是什？”
“……”
卡列扬没有说话，保持着这个半跪在地上姿势，神情挣扎而颓然。加文居高临下盯着他，既不强迫也不催促，偌大实验室被沉重静寂所笼罩，甚至连彼此心跳都听得清二楚。
加文把按住挣扎起身卡列扬，但后者猛然就挣开禁锢，声音几乎都变调：“什时候？！是不是几个月以前第九舰队扫荡红土星之前？还是西利亚五十周年忌日当天？帝国上将亚伦那逗逼在红土星上被人抢机甲，是不是你干？”
卡列扬脸即将心脏病突发爆血管而亡表情，加文嘴角微微抽搐，片刻后道：“醒来时候……你们和帝国舰队正在头顶上互扔炸弹。”
卡列扬骤然静，所有声音都像是被活生生卡在喉咙里。
那刻加文看着他望向自己眼神，突然产生种奇怪感觉：他在看西利亚。这个叫卡列扬男人，不管他身份是什，地位有多高；那种目光绝对就是他在看联盟统帅西利亚。
加文微微眯起眼睛，脑子里瞬间转过很多个念头，随后直接抓住重点：“——红土星被轰炸那天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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