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瞬
“别咬舌头，”海因里希用力扳住他下颔以防吞咽舌根造成窒息，同时抬头大喝：“先让切割机停下！”
科研人员闻声跑远，不多时几个人合力止住切割机，交错
巨大齿轮缓缓从胸甲中退开——这个时候五维合金只剩层薄薄内衬，再有几秒钟就深入到驾驶舱
。
加文急促喘息着望向凤凰，剧痛从身体丝丝抽离，半晌晕眩、麻木、恶心欲呕等其他感觉起涌上，他抓住海因里希袖口勉强蜷起身，差点没口吐出来。
其实按加文对皇帝观感，这口要能吐出来话他已经吐出来。问题是他干呕半天却连口水都没有，半晌只觉得海因里希把他拎起来，抵到墙上，狴犴化作把金属钳紧紧夹住他面颊。
加文徒劳偏过脸，却被皇帝死死扳住下巴。片刻后狴犴扫描完成，机械道：“骨骼相符度93%，整体面部特征重合40%——陛下，扫描对象与四周前对比改变幅度达到25%。”
刹那间加文第反应是伸手向后,想让狮鹫变为武器,但紧接着硬生生顿住。
他半跪在地，整个身体如同张绷紧蓄势待发弓，海因里希则单手执刀居高临下,眼底闪烁着阴冷光：“你是孔塞特林助手？弟子？她从哪里把你挖出来，想用你干什
？”
加文痛苦喘息着,咬紧牙关言不发。就在海因里希丧失耐心准备做点什时候，突然切割机“龇——”声令人战栗尖响,凤凰第层金属胸甲被完全割裂！
瞬间加文连掩饰都来不及，直接头栽倒在地！强烈痛苦仿佛有人徒手撕裂他胸膛,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痉挛手指在金属地面上用力抓挠，直到双手和上半身被海因里希用力按住,强迫翻过身解开胸前纽扣。
“奇怪……”海因里希低声道。
海因里希把加文提起来，注视着他眼睛问：“上个月
在研究院门口见到是不是你？”
“……”加文喘息盯着他，言不发。
“真不会说话？”
“……”
海因里希点头冷笑，吩咐手下：“继续切割。”
他还以为自己刚才伤到这个学生哪里，但解开衣服却没有半点伤痕，只有少年自己徒手抓出指印，看上去也不像能造成这剧烈痛苦。
加文把抓住海因里希手，冷汗浸湿整张脸，只剩最后丝理智强迫他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那瞬间他脸和西利亚是如此重合，以至于海因里希瞳孔微微紧缩，下意识抬头看眼凤凰。
——机甲感官同步？
“如果你耍什花招话……”海因里希声音顿，只见加文在痛苦翻滚中头撞到他臂弯上——那样子如果不是挣扎话，看上去就像是在恳求样。
海因里希是个意志极度坚定人，但并不心狠手辣，哪怕在战争中他都极少伤害孩子和女人。眼前这学生虽然有很多疑点，但他太像少年时代西利亚，面对这张痛苦脸海因里希没法完全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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