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嘴角微微抽搐，片刻后反问：“你知道什
叫病娇吗？”
周晖本意只想揶揄
下，完全没料到他会这问，时有点儿发愣。就在这时楚河抬头，突然瞥见不远处座神社
门口闪过人影，顿时把周晖拉，两人同时躲进墙角阴影下。
几秒钟后只听脚步声由远及近，摩诃、相田义和几个密宗门弟子顺着另外条山道走来，向神宫更深处座朱红鸟居、桐木青瓦殿门走去。
“什叫病娇？”周晖还惦记着刚才话题。
楚河立马做
个“嘘”手势。
楚河没说话，周晖大惊：“真生气？！”
周晖把抓住楚河，却见后者正专心致志看着掌心，上面有小幅闪烁着微光路线图：“——
在看颜兰玉他们具体在哪个方向，你说什？”
周晖松口气，眼底又有点不易察觉失望掠过：“没什。”
楚河面无表情地低头继续看路线图。
就在这时，周晖无意中瞥过他侧脸，突然发现他几乎隐没在竖起衣领中脸颊有点红。
楚河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周晖，斜眼瞥，只见周晖那张帅脸上果然挂着丝欠揍微笑，让人很有揪着他那刺猬般头发，把他头狠狠往墙上撞冲动。
“你故意是不是？”
周晖微笑不答。
“……喂，”楚河迟疑片刻，终于还是问出来：“其实你扛得过那条魔龙，对不对？”
周晖还是不答，两人并肩在雪地上行走，脚下发出咯吱咯吱声音。
周晖刚想说这远听不见，听见就冲出去把大毛做成香辣孔雀煲……突然就只见摩诃不经意地偏头，目光落向这边阴间速递。
雪地中他银色长发闪烁着流光，眼珠有种无机质般疏离感。相田义走在他身侧，见状立刻问：“有什不对吗，殿下？”
摩诃指尖滑，手机发出“哗嚓——”下游戏中爆炸声。
摩诃低头看，通关。
“没什。”他漫不经心道
昏暗光线中那微红并不明显，但他眼睛却明显比平常更亮。就像那年西方情人节刚刚在人界流行起来，周晖也跟人类们学，在回家路上扯几朵花回去送老婆时，凤凰脸上那难以掩饰开心和略微有点不好意思表情。
周晖无声地微笑起来，“凤凰？”
“嗯。”
“你知道什叫傲娇吗？”
“………………”
“扛是扛得过，只不过要稍微费点神。”半晌后，周晖终于在凤凰坚持不懈目光中承认：“只是想看到你又气又后悔，忍不住跟表白，承认你有多关心，然后又不好意思样子……”
凤凰明亮眼睛眨眨，继而强行撇到边，冷冷道：“承认与否又怎样，客观事实又不会因为语言而产生变化。”
“你说得对，但就是想听啊。”
两人在雪地斑驳阴影中，默默无语走段，山道两遍座座无人神社向后退去，寒风卷起轻微哨声般呜咽。
“生气？”周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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