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曾经问周晖，如果没有摩诃那虚无缥缈
“预兆”，是不是今天
切，都不会发生？
周晖想
很久，摇摇头。
“可能
从骨子里，就没有当父亲天分……血海魔物是只知道厮杀和吞噬低等生物，极少会发情和产生后代；即使有后代，也不会有任何哺育本能，因为孩子生下来就是生存资源竞争者和掠夺者，甚至有些魔物会在资源贫乏时候生产幼崽，只是用来当做食物储备而已……”
“所以有时候看到摩诃，会从本能里产生种紧迫和危机感——知道不仅不能动他，还必须抚养他，但有天他会成为竞争者，甚至在不久后将来，还会成为彻底代替存在……”
说到这时候周晖罕见苦笑起来，声音中充满沉重：“——‘被替代’是件很可怕事，可能只是把这种恐惧心理，投射到过于强大后代身上。”
时间来陪伴他，甚至终日不离开他半步，但混乱状况总是好好坏坏、反反复复。好时候摩诃只是反感父亲，又极度依赖母亲；但坏时候摩诃连母亲都拒绝见，因为他分不清母亲到底是活人，还是幽灵。
周晖努力和忍耐，都在这样险恶而混乱情势下到达极限。
次子迦楼罗，就来在这样个不合适时候。
其实现在想来，当年周晖也不像现在这样成熟圆滑、饱经世事。换作现在他，应该可以更加游刃有余地处理这摇摇欲坠家庭关系，但当年他确实已经忍受到自己能力极限。
迦楼罗出生后，周晖对这个肖似自己孩子感情与其说是爱，倒不说是种更加复杂情感。方面他对孩子天然责任心还在，另方面他又恐惧迦楼罗会成为另外个摩诃，在将来某天，再次对他预兆出家破人亡结局。
·
凤凰最大好
在这种复杂感情驱动下，他对迦楼罗表现出父爱十分克制，虽然尽到作为父亲责任，但那真也只是责任而已。
有时候他甚至会害怕摩诃接近迦楼罗，他看到这两个孩子在起，会觉得命运正像魔鬼样躲在他们身后，向他肆无忌惮地张狂大笑，步步走向既定结局。
孩子都不是傻子，他们也许不解父亲那复杂感情，但本能会感觉到谁才是最可以依靠。父亲越刻板疏离，母亲就会被愧疚激发出更多补偿和关爱，孩子们就会越亲近凤凰；最终这形成种恶性循环，如同漩涡般无法停止，甚至连摩诃长大些去三十三重天静修以后，周晖和次子迦楼罗之间关系都没完全缓回来。
也许就是从那时候起，周晖变得不太喜欢孩子，后来发展到也不太喜欢切幼小、软绵绵、向他寻求庇护生物。
楚河曾经试图改变这怪异家庭关系，但周晖没有办法。他也尝试个人去三十三重天上看望佛前静修摩诃，也尝试亲近迦楼罗，但结果都不是太尽如人意，父子相处时诡异而僵硬气氛，让彼此都非常尴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