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是退休教授，有证书
教育学专家，提到跟青少年教育相关问题，就有说不完话。
闻箫等外婆讲完，才抬眼，问
句，“人死吗？”
外婆摇头，“想什
呢，没死，要真死，警车早开过来。对，那人还跟你
个学校，说是穿着你们学校校服。”
“啪嗒”声，室内陷入黑暗。
就着窗户外光拆完灯泡包装，闻箫开手机电筒。
外婆站在旁，笑眯眯地夸奖，“长得高就是方便，伸手就能够着。”她帮闻箫拿着手机照亮，又问，“在学校跟同学相处怎样，有没有认识新朋友，班里气氛好吗？”
闻箫手里顺着螺纹拧灯泡，耐心回答，“相处得不错，认识不少新朋友，气氛也很好，您放心。”
外婆看着闻箫侧脸，想再说点什，但话到嘴边，叹口气，最后也没开口。
指头，“十九……三块，二十五，
收二十五！”
“你这算数水平，家里早晚被你败光。怎碰上9，你就算不明白？”池野从衣服口袋里拿个新发卡出来，别在他妹妹脑袋上，“下次遇见买灯泡那人，指给你哥看看，记住吗？”
芽芽摸摸才别上去新发卡，脆生生答应，“记住！”
住宅楼没有电梯，闻箫住五楼，他腿长，步跨两个台阶。刚在门口站好，墨绿色防盗门就从里面打开来。
闻箫连忙往旁边站步，“外婆？”
等饭菜上桌，外婆先夹块排骨到闻箫碗里，“你现在脸色看着都还不太好，身体还虚着，要多吃。”
闻箫没拒绝，把夹碗里菜都吃完。
边帮闻箫夹菜，外婆又叮嘱，“对，你这几天放学，千万别走栖霞路路口那条小道，据说那里差点出人命。”
“人命？”
“就是人命。有人打架，个年纪小，被捅刀，血流得满地都是。人好像就住们附近，不知道到底是哪家孩子，不管什原因，都不应该受这遭，大人也不管管……”
“你走到楼下，就在窗户里看见，看，开门，不正巧？”等闻箫弯腰换好鞋，外婆把防盗门拉上，问他，“灯泡买吗？”
闻箫晃晃手里，“买。”
“好好好，你拿去先换上，这灯突然熄，菜还没做好，时间都晚。”
“没事，还不饿。”
闻箫看看厨房灯高度，发现伸手就能碰到，朝外喊，“外婆，直接把电闸关吧，不用拿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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