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玄鳞在身后紧紧拉着，他也无法避免
走向
深渊。
那条路没有光明，没有终点，不能回头。
叶真沙哑叹口气，紧紧闭上眼睛。
房间门被轻轻推开，玄鳞敲敲门板，问：“儿子，你睡吗？”
叶真闭着眼睛，懒得动弹。
当时叶真年幼，立刻驳回祖师：“孔圣人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师傅何解？”
祖师不悦反问：“竖子！依你之见又该怎样？”
叶真道：“以直报怨而以德报德，可称君子；以怨报怨而以德报德，是人真本色！”
叶真因为这
句话而吃尽苦头，最终被师门遣送回家，师傅对他评价是：少年顽劣，心性偏执，不是个可以习武人。但是他父亲并不这
认同，叶真习武天才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于是很快便为他找另外师父学习点穴秘术。
点穴不像武侠小说里写那样，仿佛是门随随便便什人都可以学功夫。实际上在些地方，被允许学习点穴弟子是经过层层考验，人品和德行必须完善无缺，性格稍微有点瑕疵都不行。
根拧下来，拧根问声：谁是谁爷爷？嗯？谁是谁爷爷？”
龙纪威怒道：“谁是孩子他妈？！”
玄鳞娇羞道：“总而言之就是这样，在叶十三小同学狂性,bao发大开杀戒时候，亲爱爸爸
冲上去，平地声大喝，唤醒迷途上羔羊！然后就把他提溜回家来。”
“……你怎说？”
“咳咳，说！”玄鳞昂首挺胸，正气凌然道：“照头给他巴掌，说：毛庆熙！别打！你妈叫你回家吃饭！”
房间里片沉寂，半晌，玄鳞淡淡道：“如果你还是想不通，可以自己个人
叶真第二任师父跟那位“以德报怨”老师傅不同，相当喜欢这个年少气盛小徒弟，还多次跟人称赞他是：“心地纯良，灵台明净，将来必成大器！”
如果没有战争话，叶真也许真能继续修炼下去，直到成为罕见高手，甚至是代宗师。
但是那场大屠杀爆发，那个时代叶真生命走过十五岁，然后便死在他自幼信念之下：
以怨抱怨，以德报德；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他永远也无法像这个时代人样提倡“宽容、谅解”，他最想做，便是十倍百倍将自己怨恨和愤怒发泄出来，不管对方是山地家族后代，还是口无遮拦行为张狂普通日本人。
龙纪威：“……”
龙纪威面无表情盯着玄鳞，半晌缓缓道：“你们父子俩真是坏完……”
小房间里没有开灯，叶真躺在床上，盯着昏暗里天花板模糊轮廓。
他本来以为愤怒余韵会持续很久，谁知道躺下来时候，精神感到只有疲惫，甚至连身体感觉都麻木。
他想起以前拜师学艺时候，祖师曾有句教导：“们习武之人，需忍得常人所不能忍，更需超出常人之品德心性，以德报怨，以感化他人，方能成就上上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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