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终端有提示，祈言允许连接通讯，下
秒，就听夏知扬
声音在设备室里响起：“不好
不好，祈文绍死！”
祈言捏着勺子手停停，问：“然后？”
“江云月在接受采访，说祈文绍死跟你有关，还有江启开车撞你事，也是你自导自演，最终目是为把江启送进监狱！”
夏知扬语速快得跟弹珠似噼里啪啦，“这个恶毒女人，太厚颜无耻。竟然还边哭边说没祈文绍她以后怎
办，她下毒之前早就想好吧？虚伪！”
在夏知扬说话
现在回想，又多不样情绪。
祈言对超光计算机很熟悉，虽然操纵台上无数按钮符号错综复杂，但他有条不紊，甚至有种节律美感。
陆封寒原本在做战略模拟，被接连“哒哒”声吸引，忍不住盯着看会儿。
没想到祈言手上动作慢几拍，最后偏头，小声反对：“不要看
。”
陆封寒笑，长腿岔开，连点两下头：“好好好，不看。”
袖子，指着个方向：“看。”
只见放置组件玻璃房子里，如夏日森林，有点点萤火渐次亮起，微光透过玻璃，映在四周金属墙面上，如盈满星光褶皱水面。
祈言告诉陆封寒：“之所以将这台超光计算机命名为‘银河’，就是因为数十万光调器放在起，周围灯光熄灭时，能看见无数闪烁微光，像银河星光。”
陆封寒眼里亦是繁星点点：“很美，名字也很美。”
“嗯，想让你看到。”祈言又道，“‘银河’是外公和外婆作品，也是由他们命名。”
“银河”运行时有低低白噪音，这种环境反而让陆封寒变得专注——有种置身前线指挥舰，做战术设计，做完还要去会议室跟手下帮人开会错觉。
到中午，陆封寒把带来A套餐放到祈言旁边，等他手上事暂停才开口打断：“吃饭再继续？”
祈言心二用，回答陆封寒话：“没有营养剂？”
“没有，故意不带，”陆封寒视线在祈言腰上扫圈，“都快瘦没，单吃营养剂不够，要认真吃饭。”
陆封寒坚持，祈言也就接套餐，边吃，眼睛边还盯着屏幕。
“你外公外婆？”陆封寒看向祈言目光里，惊讶毫不掩饰。
“星历144年，失去空间源后，联盟提出‘科技复兴计划’，145年，外公外婆起加入这项计划。不过二十年后，外公外婆就被反叛军暗杀，那时妈妈六岁。他们死前留下最后个作品，就是这台‘银河’。”
祈言话里隐隐透出羡慕，“他们很厉害，还很会取名，可这个基因好像没有遗传给。”
陆封寒对祈言“PVC93”和“R9-03加速器”印象深刻，毫不客气地笑出来，怕小娇气难过，又补救，“以后帮你想，你就不用为难。”
他不由想起跟图兰学院校长见面时，祈言说过句，“但有些事，就算随时会死，也不能不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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