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言叼在嘴里，两口喝完，算是把早餐解决
。
下午上完课去实验室，里面全息投影正亮着，傅教授站在中间，在和叶裴说话。见祈言到，他笑道：“就差你，既然人齐，来，同学们，
们来商量
下。”
祈言坐到自己
位置，手撑着下巴犯困，又嫌桌面太硬磕地手肘疼。
陆封寒见他皱眉，就知道是小毛病又犯，无奈，只好脱自己外套叠好，给祈言垫在手肘和桌面之间。
祈言试试，觉得很软，这才支着下巴，继续听傅教授说话。
祈言安静站着，任由陆封寒耐心地给他系扣子，突然问：“你有没有什
喜欢名词？”
“名词？”
“对，可以用来给些系统或者模型命名名词。”
以为是祈言又做出什模型，不知道取什名字，陆封寒几秒思考：“破军。地球时代，北斗七星第七颗星星，主兵戈杀戮。上学时曾想过，要是能设计出艘星舰，就叫‘破军’，不过后来复杂星舰材料学让清醒，不适合搞星舰设计。”
祈言回奥古斯特消息：“名字叫‘破军’。”
混淆现实情况，开口，却不知道说什，或者该怎安慰。
他作为旁观者，并不能感受当事人痛苦。
祈言没有放任自己沉浸在这种情绪里，“放心，这是妈妈留下项目，会尽量完成它。”
下楼时，祈言收到奥古斯特发来短讯：“你又忘登记。这个项目成立之初，你妈妈没有命名。现在你重启这个项目，所以做出来成果需要你来命名。”
命名？
“开学到现在，你们手里接到任务都告段落，新任务会在周后进行安排，列个清单，上面是你们需要解并熟练运用处理模型，以及需要熟悉并掌握知识。想，这对你们来说都不是问题。”
说话同时，傅教授手边出现长长页清单，上面列着不少论文资料和参考书目，祈言看眼，大致都是图兰三四年级内容。
在场都是整个
奥古斯特字里行间都是惊讶：“你自己取名字？”
祈言：“就不能是自己取名字？”
“不可能，你没有这个水平。”
祈言决定不再理他。
见祈言苍白着张脸，明显又熬夜，没什胃口，陆封寒只好给他拿袋桃子味营养剂，递到半又收回来，把包装撕开个小口才重新递过去：“喝这个？”
他正想回复，奥古斯特短讯又追过来：“不准叫E763！这是项目编号，你不能犯懒！”
祈言只好将按下“E7”两个字符删掉。
命名太难。
陆封寒把面包片放上桌，见祈言走路都走得漫不经心，不知道是在发什神。衣服扣子也扣得乱七八糟，露出大片冷白肤色，系在手腕附近蝴蝶结依然晃晃悠悠。
他走过去，伸手将祈言扣错扣子解开，重新按顺序颗颗系好，心里感叹，果然是个小迷糊，生活技能无限趋近于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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