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低下
头，有茫然无措，有慌慌张张。
许久他收回目光，低声说：“……准。”
明德摇晃
下，然后跪倒在地，接着重重倒下去。
血从断骨地方喷涌而出，刹那间就在土地上积起小小血洼，乾万帝低下头，从那血洼里可以映出自己脸，扭曲得就像是个被打入冷宫怨妃样。
明德低下头。这次他是真咳，咳着咳着咽下去口血，声声就像撕裂自己心肺样。
“陛下如果不答应臣，臣今天就在这里跪着，直跪到陛下松口答应为止……”
“等你先去包扎处理下，你要求什
朕都答应你！你先去让太医看看！”
明德笑，他几乎站立不住，于是又往山石上靠靠。他胳膊已经见骨，乾万帝甚至可以看到白森森关节。
“皇上，臣想外放江南……臣希望皇上现在就答应下来，不然……”
乾万帝冲过去。这个时候明德退去半步，轻轻躲开他。
他把容十八放在地上。任何人都能看出来这时候他已经只剩下最后点力气吊在嗓子里，如果再站上会儿，可能他会连着自己和容十八起翻倒回断崖底下去也说不定。
明德放下容十八，扶着山石，喘息着说：“他还活着。”
边随时准备好太医看向地上那个全身是血人，也许他还活着，但是能不能救得回来，还很难说。
乾万帝几乎要给他跪下来，他自己都能听出自己声音里充满绝望：“明德，你先去太医那里看看，你受伤，别
们再说好不好？”
乾万帝脑子里嗡声。
外放江南，又是外放江南！
他自己都很惊诧于自己声音如此冷静：“会儿答应和现在答应都是样，何况外放不是件小事，总要有圣旨文书记录才好。”
明德摇摇头：“不，臣希望皇上当着这多文武大臣、当着这多西宛使臣、当着天下人面答应下来！”
山峰猛烈刮过，乾万帝抬起头，视线从那些文武大臣和天下众人脸上，个个扫过去。
明德摇摇头。种说不清楚是什意味光芒让他眼睛看上去极其明亮，就像暗夜里唯星光样。
他拜倒在地：“臣此次护驾，不说功劳，起码也是有苦劳……”
他这话说很逾矩，但是在这个时候，没有人跟他计较这多。
“……臣想求陛下个恩典……”
乾万帝觉得自己简直就要急疯。什恩典？什恩典是不能给？你要什不会给你？但是不是现在！现在你应该去看太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