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凯文猛地睁开眼睛，皱着眉头看埃普罗。
“等到时机成熟
时候，那个人会出现在你眼前。也许他还想带你走，到那时选择权在你手上，你可以选择跟
“什
感觉？”
“……”邓凯文沉默
下，低声道：“感觉
倒在地上，然后那个人走过来，想把带走。觉得很可怕，竭尽全力想求救，但是却看不到你在哪里。”
埃普罗深深盯着他，半晌，微笑着伸手拍拍他脸：“没离开过你。有时候你不想见，于是不会让你看见。但是你需要时候，直在。”
邓凯文苍白脸色还没完全恢复，额前满是冷汗。埃普罗给他倒杯热水：“睡吧，你现在没完全恢复，别想太多。”
邓凯文点头不语。直到他喝完水，躺在床上，半晌才突然低声问：“Neil……”
埃普罗知道这短短几秒钟里，他已经控制住情绪。
这孩子已经被漫长黑道和警界生涯训练得非常不般，有时候打击太大，他会失控，但是那失控也非常短暂，他能在最快时间里隐藏好自己情绪。
埃普罗轻轻放开他，温和问：“你是不是梦见什？”
“……”
“Kevin？”
突然邓凯文在睡梦中皱起眉，痉挛两下，突然蜷缩起身体：“嗯……”
埃普罗低下头：“Kevin？”
“嗯……”邓凯文翻过身，急迫伸手想要抓住什，突然把抓住埃普罗手，颤抖叫声：“Neil……！”
埃普罗微微愣。
这声Neil，叫得不像是历经沧桑后失忆又虚弱邓凯文，也不像是当年跟他针锋相对，整天想着逃走伤痕累累养子。
“什？”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梦见那个。”
埃普罗点点头：“不想对你撒谎——确实知道。但是不能告诉你。”
“——为什？”
“因为还不是时机。”
“梦见有人对开枪，”沉默片刻后，邓凯文疲惫道，“想回头看那人脸，但是怎都看不见。”
埃普罗笑起来：“那你干吗叫名字？”
“叫吗？……可能是想向你求救吧。”
埃普罗点点头，算是认同这个说法：“然后呢，还梦见什？”
“哦……后来很乱，不是清晰画面，只是种很可怕感觉……”
硬要说话，这声急迫又充满希冀“Neil”，就像当年刚刚失去母亲、孤立无援凯文在向他寻求帮助样。
埃普罗快速用手沾沾床头冷茶水，然后轻轻拍打邓凯文脸：“Kevin！醒醒！你梦见什？”
“Neil！Neil！……”邓凯文猛打个颤，刷睁开眼睛，“——Neil！”
“别慌，在这里。”
埃普罗抓住邓凯文肩膀。有那几秒钟，邓凯文确实是非常惊恐，甚至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但是很快他就平静下来，身体显出种强行控制后僵直，显得非常不自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